话音刚落,章平脸色彻底变了。
拉过章秀,拼命向后躲避。
“哎,我们不去,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跟他回去调查?”
“你们带他就好了,嘛要带上我们?”
说完,一把拽住陈晚。
试图故技重施。
“晚晚,你快跟你老公好好说说,家里还那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还有秀秀,秀秀刚考上公务员,她要跟着去,名声不全毁了,你快让他认错,大不了明年接着考。”
可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人在理会他的无理取闹。
审讯室。
我被无数民警审了又审。
精疲力尽。
闭上双眼,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过了一遍。
章平拿出烟酒和十几万现金,说是我用来行贿。
并早早的准备好视频。
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还有陈晚,她究竟知不知情,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们不可能不懂,行贿是违法的。
在这个节骨眼,就算我是清白的,也会功亏一篑。
太阳突突的跳,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拼命的敲。
所有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懂,什么都懂。
就像当年。
故意在我考试成绩公布。
口口声声说为了避嫌,检举爸妈一样。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外面传来吵闹声。
章平坐不住了。
在外面哀嚎。
“哎哟哟,真是没天理了。”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妹夫,自己心思不正,我好心避嫌,举报,不奖励我们就算了,还要把我们关起来,简直比窦娥还冤。”
哭喊声,一波高过一波。
“晚晚,姐夫无依无靠,可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得帮姐夫做主啊。”
我睁开眼,盯着那扇门。
安静了几秒。
之后,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
“姐夫,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是陈晚。
我心猛地一沉。
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再次被提审。
“宋津年,有人实名检举,说那笔钱就是你放的。”
我努力压下翻滚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
“是不是陈晚说的?”
民警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继续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要求和二人当面对峙,自证清白。”
没多久,他们就走了进来。
见我像个犯人一样,双手被拷。
陈晚心虚的扭过头。
章平眼眶微红,但眼角的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怎么,哑巴了?”
我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的平静。
“不是你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