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竹叶缝隙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李慧怡还靠在他肩上，呼吸轻浅，温热的气息拂在他颈侧。
叶秋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隔着水，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烫得惊人。
他喉咙发。
刚才打球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俯身，直腰，笑，挑眉。
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他眼里，每一个眼神都像是钩子。
泡汤的时候，她靠过来，头发湿了，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他一直忍着。
但现在——
李慧怡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什么东西，软得能化开。
“叶秋。”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你热不热？”
叶秋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她嘴角弯起来，带着点笑，带着点别的。
他懂了。
“热。”他说。
李慧怡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靠近。
一寸。
两寸。
三寸。
叶秋没躲。
她的唇贴上来，先是轻轻的，试探的，碰了一下就分开。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叶秋脑子里那弦，断了。
他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回来。
这次是他吻上去。
不再是轻轻的碰触，是真的吻。
唇齿相交，带着热气，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东西。
李慧怡闷哼一声，手攀上他肩膀，手指收紧。
水波荡开，一圈一圈。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在喘。
李慧怡看着他，嘴唇红润，眼睛迷蒙，脸上被热气蒸得粉粉的。
“去屋里？”她问，声音有点哑。
叶秋点头。
两人从水里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月光照着，她的身形一览无余，黑色泳衣裹着，曲线起伏。
李慧怡没躲他目光，就那么让他看着。
然后她伸手，拉起他，往屋里走。
……
门关上。
没开灯，月光从窗子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花花一片。
李慧怡站在他面前，抬手，慢慢解开脖子后面的系带。
黑色泳衣滑落。
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淡淡的光。肩，锁骨，口，腰，腿。
每一寸都好看。
叶秋看着她，眼睛移不开。
李慧怡被他看得脸热，伸手挡了一下:“别这么看……”
叶秋拉下她的手。
她没再躲。
他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上。
李慧怡颤了一下。
“冷？”他问。
她摇头，没说话，但呼吸快了。
叶秋低头，吻在她锁骨上。
轻轻的，一下。
李慧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继续往下。
她手指进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月光一寸一寸移过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倒在床上。
李慧怡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眼睛里全是水光。
“叶秋。”她叫。
“嗯？”
“我三十八了。”
叶秋看着她。
“别让我等太久。”
叶秋低头，吻在她眼睛上。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咸的。
他没问为什么哭。
有些东西，不用说。
……
夜深了。
月光从窗子移走，屋里暗下来。
两人并排躺着，盖着薄被，谁都没说话。
李慧怡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口轻轻划着。
“想什么呢？”她问。
叶秋看着天花板:“没想什么。”
“骗人。”
叶秋笑了下，没说话。
李慧怡也不追问，就那么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叶秋，我是不是太快了？”
叶秋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但耳朵红了。
“什么太快？”
“就是……”她顿了顿，“今天。”
叶秋想了想，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不快。”
李慧怡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没了，屋里暗，但眼睛还亮着。
“真的？”
“真的。”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把脸埋进他口。
叶秋感觉到她腔里轻轻震着，在笑。
他也笑了。
窗外的虫鸣一声一声，夜还长。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8。】
【第三次私密约会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奖励一百万元已发放至宿主银行账户，请注意查收。】
叶秋愣了一下。
一百万？
这就到账了？
他没管系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李慧怡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移回来，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纱。
叶秋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一百万，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然后闭上眼。
……
第二天早上，叶秋醒得早。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线。
怀里空空的。
他转头，李慧怡不在。
他坐起来，听见外面有动静。
披上衣服，推开门。
李慧怡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
光着脚，站在青石板上，弯腰看着汤池里的水。
阳光照在她身上，衬衫有点透。
叶秋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李慧怡听见动静，转过头。
看见他，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醒了？”
“嗯。”
“饿不饿？我叫早餐。”
叶秋没说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李慧怡僵了一下，然后放松，靠在他怀里。
“嘛？”她问，声音带着笑。
叶秋把下巴抵在她肩上，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池水。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李慧怡轻声说:“叶秋。”
“嗯？”
“你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
“就是……”她顿了顿，“不快那句。”
叶秋把她抱紧了一点:“真的。”
李慧怡没说话，但叶秋感觉到她笑了。
肩膀轻轻颤着。
他低头，吻在她耳后。
她缩了一下，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