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我理解你想证明自己的心情，但伪造成果是职场大忌。你入职五年，不至于连这个底线都不知道吧。”
管理层立刻开口议论。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绩效末位就算了，现在还抢别人方案，裴南嘉这个人真是没法处了。”
苏映晚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建议公司解除我劳动合同的联名书。
上面全是同事的签字，第七个就是小周的名字。
“裴小姐。”
苏映晚又把一份离职协议放在旁边。
“这是离职协议，条件很体面。赔偿金按最高标准，推荐信我亲自写。”
她伸手点着签字栏。
“签了吧，体面地走。我不追究你伪造成果的事，当做它没发生过。”
我盯着那两份文件。
五年前我在这张桌上签下公司第一份执照。
章程附件写明了我是这家公司的创始股东。
“林总呢？”我抬头环顾全场大喊，“林赫在哪？”
无人应答，我掏出手机连拨两次林赫的号码。
电话全被转进语音信箱。
“裴小姐。”苏映晚走过来。
“林总今天不在公司。这件事，你没必要等他了。”
她拿起笔递给我。
“签字吧。”
我站在原地没接笔，苏映晚拿出手机拨号。
“保安部吗？请派两个人来大会议室。”
我捏紧手机盯着她。
两名保安迅速赶到门口，苏映晚点头示意。
“裴小姐拒绝签署离职协议，涉嫌伪造工作成果，请协助她离开办公区域。”
保安大步走过来，我往后退到椅子边上。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往外拉。
我的包掉在地上，里面的钥匙和文件全散了出来。
那个泛黄的旧笔记本也翻开摔在地砖上。
保安架着我走到门边。
我低头看着那个贴着南嘉科技计划书标签的本子。
纸面上五年前我手写的市场定位分析还清晰可见。
保安正把我拖出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又猛地弹回。
林赫满头大汗出现在门外。
他冲上来一把推开保安将我挡在身后。
林赫口剧烈起伏，转身指着苏映晚大吼。
“你知不知道你在赶走谁？裴南嘉不是什么关系户。”
“更不是什么小三！”
“她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
5
林赫说完，所有人都没出声。
苏映晚最先回过神，她皱起眉，很快又把眉头松开，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林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赫没理她，蹲下身捡起那本旧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举起来。
“在座各位看清楚。”林赫手有些抖，清了清嗓子，“这是五年前公司成立时的第一版商业计划书，从市场分析到财务模型，全部出自裴南嘉一个人之手。”
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我和他的签名，期写着五年前的九月十二号。
“裴南嘉用她名下那栋大楼做抵押，贷了八千万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公司章程里写得清清楚楚，创始股东裴南嘉，持股比例35%。”
林赫把笔记本放在会议桌上，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她不想当管理者，把CEO的位子让给了我。她说她不擅长管人，只想踏踏实实做事。所以她在公司挂了一个最低级别的岗位，拿最普通的薪水，用自己的钱给你们买下午茶、发聚餐基金、过生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