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沉渊走后,秦可柔从手术台上优雅地起身,嫌弃地扔掉腹部的血包,褪下防护服。
哪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她看着手术台上被鲜血浸染的苏曼宁,发出一抹轻笑。
“动手吧!”
没有,冰冷的机器穿进苏曼宁的身体无情搅动。
感受到腹部有什么东西被人硬生生地拽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苏曼宁的心像是被人攥住,又狠狠挤压,痛得她险些窒息。
眼角泪滴无声滑落。
耳边是秦可柔得意的闷笑。
“我知道你还有意识!”
“这一局,我赢了!”苏曼宁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睛,意外发现霍沉渊竟守在她床边。
“你醒了,如你所愿,孩子没有保住。”
“别怪柔柔,她就是太爱我了,才会昏了头的针对你。”
霍沉渊抿了抿唇,递出早就准备好的结婚请柬。
“孩子已经没了,我答应柔柔要给她一个令人艳羡的订婚宴,给她一个短暂的名份,你是她的妹妹,她希望你也能参加。”
“只要你来,你母亲的事情我就不会再追究了。”
苏曼宁接过请柬,面无表情地撕成碎片,扔在霍沉渊的脸上。
霍沉渊看着她那挺直的腰背,眼底复杂一闪而逝。
“苏曼宁,你为什么就不能向我服软一回呢!”
他声音透着感慨:“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向你妥协,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会累,也会烦。”
“这就是你选择秦可柔的理由吗?”
苏曼宁突然开口,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霍沉渊沉默片刻,语气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柔柔的出现是个意外,她柔情似水,有着我在你身上可望而不可求的慰藉。”
“如果不是先遇到你,她才是我梦想中最契合的伴侣。”
霍沉渊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忘了他曾经被苏曼宁的强势美艳折服。
他倾尽全力将苏曼宁这朵带刺的玫瑰移植到家里。
却又嫌弃她不如百合柔美。
用极端的方式,企图拔掉她浑身的尖刺。
却忘了玫瑰就是玫瑰,永远成不了百合。
秦可柔的出现,恰巧弥补了他内心的缺憾。
温柔,善解人意,依赖他,臣服于他。
令他沉醉。
“曼宁,柔柔与你不同,她不求永远,只求可以短暂地陪在我身边。”
“订婚结束后,我会尽快找时间宣布退婚和你完婚,霍太太的身份是你的,谁也不能改变。”
“之后我会让她搬出去,好好补偿你,给你一个更豪华的婚礼。”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
这是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吗?
苏曼宁冷笑一声。
“如果我说秦可柔在骗你,她没有受伤,孩子也是假的,你会信吗?”
“苏曼宁,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到现在都想着诬陷柔柔。”
说罢,霍沉渊摔门离去。
…….
“霍总对秦小姐也太好了吧,凡事亲力亲为,谁能想象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给一个女人端茶倒水,极尽温柔。”
“可不是吗?若是我男友有他万分之一的温柔,我就嫁了,真羡慕啊!”
住院三天,霍沉渊只有送请柬时来过一回,再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