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我开始思考一个困扰我多年的哲学问题：人，为什么要有两个鼻孔？一个不行吗？
这个问题太过深奥，导致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穿上那件据说价值七位数的礼服，踩着能戳死人的高跟鞋，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提线的木偶。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被我爹妈带着，挨个认识那些我一辈子都可能记不住名字的叔叔阿姨。
每个人都用一种惊奇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恭维话。
“哎呀，这孩子长得真水灵，跟林婉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现在总算回来了，以后都是好子。”
我全程保持着一种呆滞的微笑，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为什么要有两个鼻孔”。
苏妙今晚打扮得像个真正的公主，穿着一身粉色的纱裙，穿梭在人群中，游刃有余。
她看到我，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
“姐姐，今天你才是主角，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她笑得温婉可人，但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有点困。”
苏妙掩嘴轻笑：“也是，毕竟以前没经历过嘛。你小心点脚下，别摔倒了，今天来了好多记者呢。”
她特意加重了“摔倒”两个字。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高跟鞋，感觉脚下像踩着两针。
确实有摔倒的风险。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音乐一变，主持人上台，宣布舞会开始。
一个长相英俊，气质矜贵的男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认得他，前几天在商场见过，好像是大哥的朋友，叫……顾言？
他径直走到苏妙面前，微微躬身，伸出手。
“苏妙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苏妙的脸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娇羞地把手搭了上去。
“当然，顾言哥哥。”
两人滑入舞池。
苏妙的舞姿很优美，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过去。
她一边跳，一边不着痕迹地往我这边瞟，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没看她。
我正盯着舞池中央那块光洁如镜的地板发呆。
那块地板，被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苏妙似乎对我这种“无视”的态度很不满。
她拉着顾言，跳着跳着，就往我这边靠近。
在一次旋转中，她的裙摆像一阵风，从我面前扫过。
同时，一颗晶莹剔P透的小珠子，从她裙摆上“不经意”地掉落，正好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看见了。
但我没动。
因为我突然想通了。
人之所以要有两个鼻孔，是为了形成立P体嗅觉！就像两只眼睛能形成立P体视觉一样！可以更精准地判断气味的来源！
！我真是个天才！
这个重大的发现让我激动不已，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脚边那颗危险的小珠子。
苏妙见我没反应，有些急了。
她又拉着顾言转了过来，这次，她假装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她的计划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