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他将枪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背叛了我。”
“哦？”林啸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可笑，“据我所知，江辰为了保护薇薇，才失手将你推开。素素，你的嫉妒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致命了？”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失望。
显然，他也认为我是在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父亲，您是在问我，还是在审问我？”
林啸的眼神一凝。
我继续说道：“第一，江辰是我的副官，他的首要职责，是保证我的绝对安全。在遭遇刺时，他放弃了保护我，这是失职。”
“第二，他将我推向枪口，去保护另一个女人，这是背叛。”
“第三，当着所有护卫队的面，他用自己的性命为白薇薇担保，言下之意，是我在无理取闹。这是动摇军心。”
我每说一条，林啸的脸色就沉一分。
“一个在战场上会为了私人感情，将主帅推出去挡的副官，您觉得，他该不该？”
书房里，一片死寂。
林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他毕竟是为救薇薇……”
“父亲！”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白薇薇是您的义女，但我林素，是您唯一的嫡女，是林家的继承人！在您心里，我的命，就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如果今天我死了，林家会怎样？北地的局势会怎样？您想过吗？”
“一个分不清主次，拎不清身份的下属，因为一个外人，差点害死您的女儿，动摇林家的基！您还要为他说话？”
我情绪激动，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
“你的肩膀怎么了？”林啸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解开了披风的带子。
当染血的纱布暴露在灯光下时，我清楚地看到，林啸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盘踞在他身上的煞气，瞬间暴涨。
“医生怎么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擦伤，缝了七针。”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砰！”
林啸一拳砸在桌子上，坚固的红木书桌发出一声巨响。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书房点燃。
但那怒火，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那个已经死了的江辰。
“得好。”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缓缓收敛。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素素，你长大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