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启明听懂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性子，一点都不像你妈妈。」
「是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能像你吧。」
孟启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牙尖嘴利”的女儿。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连多一秒都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真好。
省得我还要费力去应付。
我重新坐下，继续看我的资料。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怯懦的女孩声音。
「请问……是周晴小姐吗？」
「我是。」
「我……我叫许安安。」
「我看到了你发在网上的帖子，你在找人了解孟柔高中时的事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并没有在网上发帖。
是侦探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把消息散布了出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音。
「对，是我。」
「你知道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许安安沉默了很久。
呼吸声很重，带着恐惧。
「我……我就是当年被她霸凌的人。」
「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保护我。」
许安安的声音在发抖。
「孟家的势力太大了，如果被她知道我找你，她不会放过我的。」
「她当年就威胁过我，如果敢说出去，就让我全家都待不下去。」
我眯起眼睛。
看来，我挖到宝了。
「好，我答应你。」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许安安说了一个地址。
是一家很偏僻的咖啡馆。
我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准备出门。
一个佣人拦住了我。
「周小姐，夫人说晚饭前您不能出门。」
这是孟婉下的命令。
她想把我关在家里。
我看着那个佣人，她一脸的为难。
我没有为难她。
我只是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一个购物 APP。
然后，我买了一架钢琴。
最贵的那种，施坦威。
直接送到家里。
我又买了一堆画材。
顶级画家的那种。
还预约了一个马术俱乐部的终身会员。
接着，我把手机递给那个佣人看。
「你告诉孟夫人。」
「一个合格的豪门千金，需要培养很多昂贵的爱好。」
「如果她不让我出门，我就在家里培养。」
「到时候，账单会直接寄给她。」
「让她选。」
佣人目瞪口呆。
我拿回手机，绕过她，直接走向大门。
没人再敢拦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说到做到。
这就是我为这个家，定下的新规矩。
我开车来到约定的咖啡馆。
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瘦弱的女孩。
她就是许安安。
她看起来很紧张，不停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我坐到她对面。
她看到我，吓了一跳。
「你……」
「我是周晴。」
她点点头，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开门见山。
「说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安安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像是陷入了极度痛苦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