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旅游了三天的周佳佳更配不上“实至名归”!
越想越愤怒,我迈开步子刚要往里进,被员工拉住胳膊。
“你谁啊,你是哪个部门的?”
“工牌拿出来看看……”
我皱着眉抽出来,一扭头刚好和下了台的周佳佳四目相对。
她愣了愣,接着大步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
我扫了一眼她握着的奖杯:
“你又凭什么在这?”
周佳佳脚踩高跟鞋,比我高了整整一头。
闻言她把奖杯往后一藏,俯身在我耳边小声说:
“跟我来办公室,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4
一份合同放在我面前,周佳佳递给我一支笔。
“把劳动合同签了,以后你就是集团的正式员工,月薪一万五,十五薪,还有各种福利补贴,住宿补助。”
她依靠在舒服的老板椅里,嘴角带着讽刺的笑:
“对你这种农民来说,这可是顶了天的高薪工作了吧。”
我坐在她对面,抠着掌心的厚茧,死死盯着合同上的每一个字。
岗位是云坪乡分公司业务员。
集团最低等级,却拿着高薪资,这是不对等的。
我抬头:“什么条件?”
她耸了耸肩:
“很简单,签完你就回云坪乡。”
“没有总部调令,不许回城。”
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周佳佳,你疯了吧!”
“我要见沈时年!”
她曲起指节在合同上敲了敲:
“你见他有什么用,这合同还是他拟的。”
我的愤怒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重重落入心脏。
“你说什么……”
门开了,一身西装的沈时年站在门边:
“佳佳你先出去。”
周佳佳冲我挑了挑眉,起身拍着沈时年的肩膀:
“别耽搁太久,我们还要开庆功宴。”
他应了声,关门之后急迫地走过来:
“你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万一被人看到了……”
“你怕什么?怕别人知道你把老婆扔在乡镇,自己和别的女人结了婚?”
沈时年的脸色一下变了。
“你知道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集团有规定,管理层的家属不能在分公司,防止有利益输送。”
“更何况我是区域总经理,要是被人知道我老婆是紫山药的负责人,这会毁了我的前途!”
“而佳佳虽然拿了奖,但她已经脱离进了人资部,只有我们假装结婚才能不被人起疑,才能保住我现在的一切!”
我被他低吼声震到,平静看了他半晌。
三年前我抛家舍业去云坪乡,是因为他说基层历练前途好。
现在他却为了他的前途,否定我们的婚姻关系。
掌心的厚茧似乎被我掐破了,钝痛瞬间炸开。
可我却笑了。
“沈时年,不是说紫山药负责人是周佳佳吗,你公认的老婆不也是周佳佳吗?我怎么会毁了你的前途?”
沈时年的目光暗了暗:
“但云坪乡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一手做出来的。”
我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合同:
“合同是你拟的?”
他点点头:
“是,每个字都是我仔细斟酌过的,月薪福利都是我努力给你争取的,都是为你好。”
“思月,你当年跟我去乡镇吃苦,我发誓绝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