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点损耗算什么,只要能救你,值得。”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离去,只留谢星沉坐在床榻上,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阴鸷的狠戾。
而云清瑶刚走到大殿门口,便有弟子匆匆来报:
“圣女,宗门外有人求见,说有急事找您。”
云清瑶的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喜上眉梢。
定是江昭野藏不住了。
她快步走出宗门,却见门口站着的只有满头大汗的药铺掌柜,哪里有江昭野的身影。
云清瑶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冷声道:
“你怎么会来这?江昭野呢?”
掌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云清瑶连连磕头,
“圣女!求您快去后山放了未央吧,后山的结界里闯进去了野狼,未央被野狼咬得奄奄一息,快不行了!求您开了结界,救救孩子吧!”
云清瑶闻言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你当我是傻子?我布下的结界,岂是普通野狼能闯进去的?江昭野不肯现身,便让你编出这种谎话来骗我?真是可笑!”
她认定这又是我的算计,想用孩子的安危她心软放了未央,然后再跟她谈条件。
一旁闻讯赶来的谢星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随即也跟着附和,对着掌柜厉声呵斥:
“定是江昭野不愿意来见清瑶,便让你演这出戏骗她。再敢在天衍宗门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掌柜被两人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宗门弟子架着赶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喊着:
“圣女!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您救救她啊!”
云清瑶转身离开想去大长老那儿,谢星沉却突然晕了过去。
她瞬间急了,将谢星沉送回房间。
谢星沉悠悠转醒,拉着云清瑶的手不想让她离开。
可谢星沉越是这样,云清瑶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半夜她借口去找天山雪莲,实则去请大长老出关。
大长老摆下法坛,掐诀念咒,催动秘术寻找江昭野的踪迹。
法坛上的灵光忽明忽暗,大长老睁开眼,脸色凝重,对着云清瑶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圣女,老身尽力了。江昭野他的肉身与灵海,早已不在这世间,尸骨无存。唯有小圣女虚弱的血脉留于世间。”
“怎么可能?”
云清瑶瞬间面色苍白,身形晃了晃,世间没有谁能逃过大长老的秘术。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难道未央没有骗她?
或许是出于对女儿的愧疚,云清瑶转身就要传送回后山。
江昭野出事了,他们的女儿不能再有闪失了。
大长老突然睁大眼睛,再次开口:
“不好!我感知不到小圣女的气息了!”
大长老的话让她猛地踉跄一步,心口猛地一痛,声音有些发颤:
“不可能!大长老,您是不是探错了?我布的结界固若金汤,普通野兽本闯不进去,未央她不可能有事的!”
她拼命摇头,像是在说服大长老,更像是在说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