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着他。
他明明在乎我,可又为何偏偏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亲自打我的脸?
“赵齐耀,你知道你今天送出的玉佩意味着什么吗?我们不是说好的,今天把玉佩给我吗?”
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赵齐耀从怀中掏出一包油纸。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我最爱吃的糕点。
他将花糕摆在我面前,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好墨浓,看在我一早就去买糕点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
“不过是块玉佩,你想要多少,我送你多少,随你砸着玩。”
他的科打诨让我心中的怒火更盛。
原来他并没有忘记我的叮嘱,甚至提前备好赔罪的礼物。
可他明知会惹怒我,也要为周芷瑜谋划这一切。
“你想送周芷瑜玉佩,大可选其他时间,为何是今,你可知今是你选……”
赵齐耀打断我的话,着急解释道:“墨浓,你是嫡女,你永远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可芷瑜不一样。”
“她母族式微,与你又有间隙,她能仰仗的人只有我了,若我不借着她生辰帮她,她后只怕会被随意指婚。”
“你自幼有父母的疼爱,又如何懂我们这些庶子的难处。”
我拧着眉头。
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竟然与周芷瑜深交如此之深。
可若不是我在他还是任人欺辱的皇子时,处处维护他,只怕他早已在深宫消失。
怎会在夺嫡中生存下来,并成为太子?
可惜,曾经的维护和十年的相处,在他心中却不如周芷瑜重要。
我不死心,再次问道:“你当真要迎……”
话音未落,周芷瑜便一脸急色朝我行礼致歉。
“姐姐,是我不想把命运交给其他人,所以才求太子帮我忙,你千万别生太子的气,要怪就怪我吧。”
赵齐耀想都没想,便替我原谅了周芷瑜
“墨浓如此大度之人,又岂会在乎花宴的光环被人抢走一次。”
周芷瑜依旧一脸忐忑:“可姐姐一向最讨厌我,我怕……”
她恰到好处地瑟缩了一下。
赵齐耀见周芷瑜这般恐惧我,瞬间想起了他的曾经卑躬屈膝的子。
哪怕我未曾做任何表态,他已经认定我会欺负周芷瑜。
他一把将周芷瑜护在身后,如同我儿时那般护着他。
那时的他坚定地看着我,并许诺:这一生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可如今,却只有我痴傻的等他实现诺言。
赵齐耀的言语中不再是亲昵的讨好,而是多了些不耐烦。
“今之事,孤未和你商量便更改,是孤的不对,孤也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要揪着这件小事为难芷瑜。”
我挑眉质问他:“在你眼里,违背许下的诺言是小事吗?”
如今的他已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哪能容得我忤逆他?
他见我不愿低头,急躁地扯过腰间的玉佩给我。
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让在场的世家公子将玉佩取下交给我。
“你既然喜欢玉佩,这些都给你,够了吧?”
赠情以玉,只有确认了心意的男女才能互送玉佩。
赵齐耀的行为,无意义于对外宣称我是个随意的女子。
从前哪怕母亲去世,父亲远在边疆,可有皇后娘娘的抬爱和赵齐耀的维护,京中无一人敢对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