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他:“因为你爸妈是遗弃儿童的罪犯。”
程浩宇瞬间愣住,满脸不解:“沈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勾起唇角,道:
“你爸妈没跟你说过吧,你还有个姐姐。”
5.
程浩宇僵在原地,那双和我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满是茫然,甚至带着几分怒意。
“姐姐?”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全是不信,下意识后退半步,
“沈律,你别开玩笑了,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我是独生子,哪来的姐姐?你就算不想录用我,也不用编这种瞎话羞辱我吧!”
我看着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指尖轻轻摩挲着简历边缘,语气平淡
:“羞辱你?我犯不着。你叫程浩宇,父亲爸爸,母亲妈妈,老家在豫南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我说的没错吧?”
程浩宇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反驳的话,这些信息确实都写在简历上,做不了假。
“二十年前,你爸妈带着未满两岁的你回城,把我这个刚满6岁的亲闺女,扔在了城郊荒无人烟的国道边。”我抬眼直视他,目光冷得像冰,
“我当了六年留守儿童,天天盼着跟他们去城里,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钻进后备箱,就想跟着走,结果被你爸发现,一把拽下来狠狠甩在地上,车子扬长而去。我一个6岁的孩子,在荒路上走了整整一天一夜,脱水晕倒在路边,差点死在那儿。”
“你胡说!”程浩宇猛地拔高声音,打断我的话,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抗拒,“我爸妈才不是那种人!他们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扔掉自己的孩子?你不想录用我也没必要编这种话来抹黑我的家人!”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我叫沈非,原本姓程,叫程晓非。你从小锦衣玉食,学钢琴、学书法,在城里读最好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