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我是对她照顾了一点，新来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我当同事帮衬一下。谁知道她脑子有问题，产生幻觉了！”
我抽回手机，点了点屏幕上我亲手做的便当。
“普通同事？普通同事她为什么天天吃我做的便当？”
“她是部门助理，天天帮我热便当，我也不知道他偷拍了还发到网上。”
“你住院为什么给她发自拍？”
“我什么时候给她发自拍了？！”他声音都劈了，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我那是发到公司群里跟人事请假！”
我用力甩开他。
“那她说你们接吻，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呢？她本不认识我，有什么理由在网上骗我？”
“她那种女人什么谎撒不出来！”季明远脸涨得通红。
“笙笙，咱俩十年了，我什么样人你不知道？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出轨那种脂粉庸俗的黄毛丫头？”
他的解释堪称滴水不漏。
若不是那天我把陆婷引到医院，亲眼看见他们牵手。
一定会信了他这番说辞。
见我不说话，他急了。
膝盖一弯跪在地上，撒娇搂着我的腰。
“笙笙，我真的什么都没！”
“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持好距离，给她错觉了！我以后跟所有女的都离三米远！”
他举起手发誓。
“你信我，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俗气的？我疯了？咱俩十年，我什么眼光你不知道？”
听着他一口一个庸俗、俗气的诋毁陆婷。
我内心的失望更甚。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弯下腰，把他扶起来。
“起来吧，地上凉。”
“我信你了。”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死紧。
没看见，在他肩上时，眼睛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往下沉。
5
季明远原本就体贴，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第二天就开始送礼物。
包、手表、护肤品……
家里堆了一排。
他抢着做饭，抢着洗碗，每天往医院点外卖。
同事打趣：“林医生，十年了还热恋呢。”
我笑笑，并不反驳。
他以为过去了。
但我知道，过不去的。
只是我要找到实锤。
那些聊天记录可以被他颠倒黑白。
我要的是他没法抵赖，要他身败名裂。
思考再三，我在他的便当里做了文章。
我最清楚什么食材配什么药材，能让人燥热、冲动、失去分寸。
放多少，刚好够让两个人情难自禁，又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
早上出门前，我故意拿走他的车钥匙：“我昨晚开你车不小心蹭到了，今天下午刚好有空，我送去修。”
他毫不怀疑，拿着我的车钥匙去上班了。
午休时，我离开医院，把车开到他公司附近。
等在车里，打开手机上的监听App。
昨天趁他不注意，我在自己车里装了一个。
还在座椅下装了一个信号屏蔽器。
远程开启后，车上没有任何信号。
没过多久，耳机里果然传来声音。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是季明远的低喘：
“你今天……怎么这么浪？”
陆婷的声音软得滴水：“我浪？你反应也很大啊……”
接着是更乱的动静。
衣料摩擦，呼吸变重，低吟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