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走了过来,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那温暖的触感让我确信这不是梦。
她眼泪化作珍珠滚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傻丫头,我们哪是怕道士啊。”
“我们是怕身上的阴气太重,伤了你的阳寿,才故意装弱,不敢显露真身。”
“对啊,小溪。”三叔瓮声瓮气地说道,“要不是大哥拦着,我早就带兵把这破道观给平了!”
那边,玄机道长终于回过神来。
他毕竟是修炼多年的老道,虽然恐惧,但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
他强撑着站起身,试图用道家身份压人:“贫道……贫道乃正统道门清虚观观主,受天庭册封!”
“们虽是阴司正神,也不能在阳间随意伤人!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
二娘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珠落玉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素手一翻,手中那本散发着金光的册子“哗啦啦”翻动起来。
“既然你要讲规矩,那本座就陪你讲讲规矩!”
二娘眼神一厉,大声念道:“玄机,原名王二狗,四十五岁时为夺观主之位,在师父茶中下毒,欺师灭祖!此为一罪!”
玄机道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怎么知道?”
“五十五岁时,修炼采阴补阳邪术,在后山囚禁女童三十六人,血而死!此为二罪!”
“六十岁时,勾结权贵,谋财害命,手上人命一十八条!此为三罪!”
二娘每念一条,玄机道长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柳青青!”二娘目光转向一旁早已吓傻的柳青青,“助纣为虐,残害同门,心肠歹毒,坏事做尽!”
“生死簿上,你二人的阳寿早该在十年前就尽了!”
“若非你们用邪术遮掩天机,窃取信徒寿元,早该下油锅炸个几百遍了!”
二娘“啪”地合上生死簿,声音如雷:“现在,你跟本座讲规矩?你的规矩,就是该死!”
三叔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跟这老杂毛废什么话!”
只见他手中鬼头刀一挥,一道黑色的刀芒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