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萧无忌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死死地盯着小顺子，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再说一遍！”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顺子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老奴句句属实啊！”
“当年，反贼攻入皇宫，太子殿下为了保护您的妹妹，身负重伤。”
“是皇后娘娘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反贼首领，故意制造了太子殿下凌辱您妹妹的假象！”
“这一切，都是为了激怒您，让您起兵造反啊！”
萧无忌的身体猛地晃了晃。
他后退了一步，仿佛被人抽了所有的力气。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着，眼神空洞。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陛下不敢相信？”
“还是说，陛下本就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复仇，不过是一个笑话？”
萧无忌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看着我。
“长玉，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告诉你？”
“当年我跪在你的马前，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求你查明真相。”
“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一脚把我踹开，说我是个满嘴谎言的贱人！”
“你甚至当着我的面，砍下了我皇兄的头颅！”
我一步步走向他，指着他的鼻子。
“萧无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为了一个谎言，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你满意了吗？！”
萧无忌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顺子跪在地上，继续哭诉。
“陛下，当年那女孩还活着！”
“只是神志不太清楚了。”
“她被太子殿下的人藏在城外静慈庵，皇后的人一直以为她死了。”
“您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萧无忌猛地转过身，翻身上马。
“李福！”
“奴才在！”
“立刻点齐兵马，随朕去城外静慈庵！”
“若是查不出真相，朕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马蹄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萧无忌消失的方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真相大白又如何？
父兄能活过来吗？
我失去的一切能回来吗？
我转过身，扶起地上的小顺子。
“公公，多谢你告诉我真相。”
“这些钱，你拿着，找个地方好好安度晚年吧。”
我将钱袋塞进他手里，转身向城里走去。
“公主，您要去哪？”小顺子焦急地问。
我没有回头。
“去我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