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体住没住,她自己也模模糊糊,本拿不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至于温芷。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那双一直柔弱无辜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
可她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尖声道:“你撒谎!”
“郎浅,你少在这里狡辩!你明明就是住混合宿舍,只不过你旷宿成性,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学校!大家都知道,你本不把宿舍规定放在眼里!”
她语速极快,想把节奏重新拉回她的掌控里。
我看着她演,只觉得可笑。
她还真不是瞎猜。
学校里,确实有一个和我名字发音一模一样的女生——郎千。
千方百计的千。
真正长期不住宿舍、经常旷宿的人,是她,不是我。
实际上,她也并不是因为私生活混乱而旷宿。
我从大一入学第一天起,就办理了完全不住校的手续,手续齐全,档案可查。
而郎千。
“她旷宿,是因为她要去医院陪护重病的母亲。”
我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
“她早就跟学校提交过申请,不是无故旷宿。”
顿了顿,我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温芷,一字一顿:
“还有,她母亲的医药费,是我一直在捐助。”
“监控里那个穿我衣服、在洗衣房附近被你们当成我的人,就是她。”
全场再次死寂。
林菲的脸彻底绿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连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核实,就急着开批斗大会,急着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她慌忙拿出手机,大概是想去查宿舍记录、住宿名单、旷宿备案。
越查,她脸色越难看。
我没给她留缓冲的时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郎千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直接开了免提。
“郎千,你现在有空吗?来学院阶梯教室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澄清一下。”
郎千那边还带着医院消嘈杂的背景音,她愣了一下,立刻听出我语气不对。
“浅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整个教室安静得可怕。
之前朝我扔鸡蛋、骂我变态、喊着开除我的人,一个个眼神躲闪,不敢和我对视。
裴世杨也僵在原地,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他从小到大都以为,我家境普通,只有妈妈和外婆,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捐助别人?怎么会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