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保镖只能防住他们的袭击，防不住他们的阴谋。”
“我要的，是能主动出击的力量。”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要知道他们下一步想什么。”
“我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就捏碎他们的手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钱总缓缓地说。
“我知道一个人。”
“他或许能帮你。”
“明天早上，陈秘书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好。”
我挂了电话。
看着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家。
我没有去收拾。
就这样，和衣躺在沙发上。
一夜无眠。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
董事会。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下。
08
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陈姐。
“苏芸，钱总让我把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给你。”
“他叫老黑。”
“你直接联系他就好，就说，是‘故人’介绍的。”
“故人？”
“对，这是你们的暗号。”
陈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神秘。
“好，我知道了，谢谢陈姐。”
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个叫“老黑”的号码，没有立刻打过去。
我先起床，仔细地洗漱。
然后换上了一身我最贵的，也是最练的职业套装。
我对着镜子，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用遮瑕膏，盖住了浓重的黑眼圈。
镜子里的我，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
甚至，比以前更加锐利。
做完这一切。
我才拨通了老黑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是一个听起来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
“谁？”
“你好，是老黑吗？”
“我是‘故人’介绍来的。”
我说出了暗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地址。”
“什么地址？”
“你现在的位置。”
他的话，简洁明了，不带一丝感情。
我报上了我的地址。
“在那里等我。”
“半小时后到。”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有些惊讶于他的效率。
我没有出门，就在楼下的小花园里等他。
大约二十几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非常普通的国产车，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摇下。
驾驶位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
大约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寸头。
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什么事？”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包括家里被翻，以及收到威胁短信。
他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话。
等我说完。
他才开口。
“你家不能住了。”
“我知道。”
“你父母那边，也需要保护。”
“嗯。”
“手机也可能被监听了。”
他说。
我心里一惊。
“那怎么办？”
“这个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