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长得很美。
那种京城人才有的、养尊处优的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粗布衣裳,银簪挽发,皮肤晒得有些黑。
和公主比起来,我像是一株野草。
人群里有人议论:
“驸马好福气啊,公主可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
“可不是嘛,听说公主一眼就看中了他,非他不嫁。”
“这叫什么?叫一步登天。”
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客栈里坐了一夜。
没有哭。
苗女不哭。
我只是想,阿娘说得对。
看了,就死心了。
第二天,我收拾包袱,准备回苗疆。
但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听见了另一个消息。
驸马病了。
病得很重。
大婚之一推再推,现在脆没了动静。
有人说他得了怪病,太医院的御医都治不好。
有人说他是被什么邪祟冲撞了,请了道士来做法,也没用。
还有人说,他怕是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在客栈里又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了驸马府。
不是去救他。
只是去看一眼。
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在装病躲我。
结果……
他真病了。
病得快要死了。
负心蛊,从来无药可解。
5.
从驸马府出来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京城。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或许是等他死。
或许是等一个答案。
三天后,有人敲了我的房门。
开门一看,是公主。
她一个人来的,没有带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