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懵了。
「医生，你没搞错吧？」我指指自己，「我那个…不能生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报告不会错。」
回到别墅，张清雨拿着B超单冲进我书房。
「厉墨辰，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盯着那张单子，半天没说话。
「我明明是…无精症。」
我们对视。
同时意识到一个可能。
有人在撒谎。
我猛地想起半年前那份诊断报告。
我打开书房保险柜翻找。
那份报告还在，上面写着我是无精症。
后来我找到那个秃顶医生，上了些手段，可是他坚持称报告绝对是真的。
我脑子里轰一下。
「。」我笑了，「有意思。」
张清雨则说，「我让人去我前夫家，原来那个渣男是想找个理由离婚，所以给我的是假的报告。」
「王八蛋，我找人弄他！」
张清雨安抚了下，继续冷静地分析，「你和你哥去体检，如果医生坚定认为报告都是真的，我又怀孕了，那你不是无精症，谁是无精症显而易见……」
「他害我。」我笑得有点冷，「为了独占厉家。」
张清雨说，「但要夺回继承权，必须有实锤证据。」
我弹弹烟灰，笑得痞气。
「有意思，那就玩玩呗。」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厉庚礼打来的。
他声音特别兴奋，还带着温柔。
「厉墨辰！告诉你个好消息！小雅怀孕了，三个月了！哥要当爸爸了！」
他顿了顿，语气关切。
「弟弟，你也别太难过。等哥的孩子出生，厉家就有继承人了。哥不会忘记你的，你放心。」
有意思，我笑了，说的十分真诚。
「哥，恭喜啊。」
挂了电话，我把烟头摁灭。
「张律师，接下来…咱们查个底朝天。」
6
那天晚上我连夜翻书房。
所有厉庚礼用过的抽屉、文件夹，我都翻了个遍。
终于在最隐蔽的夹层里，找到了那张照片的原版。
我的原始体检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各项正常。
我坐在地上，点了烟。
「啧，厉庚礼厉庚礼，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张清雨蹲下来，「别急，我们一步步查。」
「来不及了。」我见她进来，将烟掐灭，「沈雅已经怀孕三个月，再过六个月孩子出生，遗嘱就生效了。」
「如果厉庚礼是无精症，那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不过厉庚礼是知道自己是无精症呢？」张清雨有些疑惑。
我听了抱着她亲一口，「还是我媳妇聪明！」
张清雨笑着推开我，「现在他有了孩子，如果闹到董事会，股东们会倾向于他。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无精症，他都会想办法把这个孩子弄成自己的！」
她看着我，「你必须在他孩子出生前拿到证据。」
我笑了，「我看他高兴的样子，怕是不知道自己才是无精症吧，。」
第二天，老张主动来找我。
「二少爷，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些年我注意到，大少爷那几年总偷偷去小雅家楼下。」老张压低声音，「有几次是我开车送的，他让我别声张。」
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