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劝我?”
阮烟茹眼眶一红,退后半步。
钱氏立刻冲上来护着:“你怎么说话呢!我女儿……”
她突然闭嘴。
我笑了:“你女儿?不是说女儿吗?”
钱氏脸色涨红:“是、是女儿……”
“女儿这么护着?”我看向围观的百姓,“诸位评评理,你们瞧着这三人,谁俩长得更像啊?”
百姓们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说:“别说,那姑娘和这婆子眉眼还挺像。”
钱氏急了:“胡说什么!知珩才是我的亲儿子!”
我笑着打断她:“口说无凭,不如滴血验亲吧。”
“如果顾知珩不是你亲儿子,那他身为朝廷命官,骗婚国公府千金,停妻另娶,便是大罪!你们二人身为同犯,也逃不了!”
顾知珩脸色一变。
阮烟茹也愣了,随即咬唇:“验就验,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茹儿!”顾知珩低喝,想阻止她。
阮烟茹却有成竹地看向他:“珩哥哥,没事的,让他们验,不能让他们冤枉娘。”
一旁看热闹地茶摊老板立马端来一碗清水。
钱氏哆嗦着手,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进去。
轮到顾知珩时,阮烟茹却拉着他的手说:“珩哥哥,我来帮你。”
她拿出簪子飞快一划,一滴血顿时落入碗中,和钱氏的血飞速相融。
人群哗然。
阮烟茹笑着看向众人:“大家看到了吧?这本就是谢玉娘在颠倒是非……”
众人顿时鄙夷地看向我,指指点点。
顾知珩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我:“谢玉娘,给娘和茹儿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冷笑:“我凭什么道歉?”
我一把抓住阮烟茹的手腕,把她手指举起来:“大家看清楚了,刚才滴血的时候,她划的是自己的手!”
阮烟茹脸色煞白,拼命往回缩。
顾知珩眼神一沉,伸手就来抓我胳膊:“谢玉娘,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朝县衙方向使了个眼色,京兆尹立刻带着几个衙役围上来。
“大胆刁妇!竟敢在府衙门口对将军无礼!来人,把她拿下!”
我认出这人是肃王的走狗,后来肃王登基,他一路爬到了尚书之位。
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和顾知珩勾搭上了。
不等我细想,两个衙役撸起袖子就冲过来。
“别碰我家小姐!”
司琴扑上来想护住他,却被反手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
“司琴!”我心一紧。
正要迈步,却被人一脚踢在腿弯上。
膝盖疼得发麻,我往前一栽,眼看就要跪趴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身后稳稳托住我。
我被揽进一个带着淡淡松香的怀抱,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看谁敢动孤的太子妃?”
“太子妃?她怎么可能是太子妃?”
顾知珩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萧禹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缓缓展开:“看清楚了,这是父皇亲笔所书,给孤和玉娘赐婚的圣旨。”
我微微一怔。
看得出来,他是昨连夜进宫求的赐婚圣旨。
虽然我和顾知珩没有夫妻之实,但到底已经嫁过一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