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深邃而温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心跳如鼓，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以为我赢了。
我以为真爱攻势真的打破了那个见鬼的系统。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换上了一条素净的连衣裙，满怀期待地用钥匙拧开了顾清寒公寓的门。
可门开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赖晚萤穿着一件明显宽大的男士衬衫，光着两条腿，正娇羞地坐在顾清寒的沙发上。
顾清寒手里端着两杯热牛，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我，他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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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手里的钥匙，声音发颤。
“顾教授，不是您昨晚给我钥匙，让我来探讨数据的吗？”
顾清寒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钥匙？沈念，你为了接近我，竟然敢偷配我公寓的钥匙？”
“简直不知廉耻！”
赖晚萤瑟缩在沙发上，拉了拉衬衫的下摆，一副受惊的模样。
“清寒，你别怪念念，她可能只是太喜欢你了，才做出这种偏激的事。”
顾清寒走过去，将热牛递给赖晚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萤，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种心机女欺负。”
转过头，他指着大门，对我厉声喝道。
“滚出去！以后不准再踏入这里半步！”
眼前再次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
【哈哈哈，笑死我了，恶毒女配还想勾引顾教授？做梦去吧！】
【女主这波反太秀了，穿着男主衬衫宣誓主权，！】
【系统太给力了，昨晚刚转移完好感，今天男主就对女配厌恶至极。】
我死死盯着顾清寒那张冷酷的脸，心底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原来，在系统面前，所有的努力和真心，都是一场笑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公寓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学校里的处境可谓是水深火热。
顾清寒在课堂上对我冷嘲热讽，将我辛辛苦苦做出的实验报告批得一文不值。
期末成绩公布那天，我看着教务系统上的数字，浑身发抖。
59分。
顾清寒毫不留情地挂了我的科。
而那个一上课就睡觉、连烧杯和量筒都分不清的赖晚萤，却拿了满分。
我拿着成绩单，红着眼眶冲进顾清寒的办公室。
“顾教授，我不服！我的实验数据完美无缺，论文也是查阅了上百篇文献写出来的，凭什么不及格？”
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学术研究，最看重的是人品。”
“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偷配男老师钥匙的女学生，能做出什么真实的数据？”
我气急反笑，指着成绩单上赖晚萤的名字。
“那她呢？她连最基础的化学方程式都写不对，凭什么拿满分？”
顾清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冰冷刺骨。
“晚萤心思单纯，虽然基础薄弱，但她在学术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灵气。”
“不像你，满脑子都是算计！”
“滚出去！”
我被他赶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教学楼下，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是我的前男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