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了然的转身看我。
知道不敢拿两家的联姻开玩笑。
我却指了指地上的避孕套:
“把你的垃圾带走。”
又指了指林小小:
“两样都是。”
“你简直不可理喻!”
裴景彻底怒了。
“哪个成功男人背后没有几个女人?”
“我能把裴太太的位置给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林小小也上前安抚,还茶言茶语的补刀:
“宁姐,其实老板哥哥平时很累的。”
“你太强势了,本不懂怎么心疼男人,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一点而已。”
这回我是真被恶心到了:
“所以分担到床上去了?”
“那不然明天这婚纱你也替我穿了吧?”
裴景冷笑一声:
“宁初,你到底想什么!”
“18岁就和我搞在一起,舒服的要死要活非我不嫁时你忘了?”
裴景居然把这件事也翻出来说!
明明当初是他越了界,承诺会对我负责的!
十八岁我生那天,裴景喝多了酒,和我在休息室里意乱情迷。
他那时候年轻,一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劲,却满眼爱意:
“阿宁,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疼你爱你。”
为了这么一句话,我等了他八年。
得知两家要联姻的消息时,我兴奋的一晚上没睡。
我以为这是上天对我那场无望暗恋的奖赏。
甚至已经想好了婚纱的款式,想好了未来孩子叫什么名字。
可裴景刚才那句话,轻飘飘的把我那点自以为是的深情踩进了泥里。
原来在他心里,那晚的交付不是爱,是心机深沉的攀附。
还没等我回应,裴景已经搂着林小小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林小小撒娇:
“宁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我还是走吧,别耽误你们明天的婚事……”
“宁氏指着裴家的钱起死回生,不用理她,明天她自然会乖乖穿上婚纱说她愿意。”
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明白了。
原来心死只在一瞬间。
这时手机传来一条信息:
“彩礼十个亿,已汇入你的个人海外账户。”
随后手机也响了,却是我妈打来的。
“宁宁,男人嘛,婚前玩玩很正常,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耍脾气。”
“你弟弟出国还要钱,宁家也指望裴家注资呢,你就忍一忍权当没看见。”
忍一忍。
这三个字我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
为了宁家,我放弃了深造的机会,进裴氏给裴景当牛做马。
他谈不下的客户,我喝到胃出血去签。
他做不平的账,我熬了三个通宵去补。
外界都夸裴景是商界新贵,只有我知道,他不过是个草包。
我拼命付出想换来他的真心。
结果确是他和小秘书去妇产科的头条新闻。
“妈。”
“宁家的死活,从今天起,跟我没关系了。”
我挂断电话,转身走进衣帽间。
把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扯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裴景,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嫁给你了。
没成想,半夜几个保镖冲了进来,一把将我床上拉了起来。
没等我呼救,就捂住了我的嘴将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