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她。
财务总监张姐,三年前,也是她证明施瑜白和王雨珊的清白。
施瑜白回头看我,满眼疲惫:“还不信?还要再闹一次?”
我目光越过他,落在门外看过来的员工。
三年前我就是这样站在他们面前发疯。
三年后还是。
口像被一只手猛地攥紧。
呼吸开始急促,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眼前的画面好似在旋转。
施瑜白一把关上门,扶住我的肩:“佩涵?佩涵!”
我蹲下去,抱住自己的头。
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咚咚咚”地砸着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
到家后,施瑜白把我放到客厅沙发上,转身要去倒水。
我拽住了他的领带。
他被迫弯下腰,和我面对面。
我眼眶酸胀,忍了再忍,眼泪还是流下来。
“你领带上的渍,没洗净。”
他看着我,咬了咬牙,额角的青筋凸起。
随后猛地一把扯开我的手,退后一步。
“文佩涵!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踢了一脚桌子,烦躁地扯着衣领走来走去。
“三年了,佩涵,三年!”他背过身去,双手砸在餐厅吧台上,肩胛骨绷得死紧。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每天回家像过安检,说的每句话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三遍,生怕哪个字让你多想。”
“同事看我的眼神你看到了吧?他们可怜我,我自己都可怜我自己!”
他说到最后有些发颤。
沉默蔓延。
他弓着腰,双手进头发里拉扯。
“我们还要互相折磨多久?”
“为什么我越爱你,你就越要折磨我?”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是啊。
我也想问自己。
到底要怎么办?到底还在怀疑什么?
停车位、领带、小票……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值得我一次又一次地把两个人的生活撕碎吗?
我起身,从背后抱住他。
眼泪洇湿了他后背的衬衫。
他顿了几秒,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臂。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他背上。
半晌,他转身把我抱进怀里,紧得让我发疼。
我没再提领带的事,正常上下班,没再去他公司,偶尔主动约他散步,再没提到过去。
施瑜白明显松了口气,眉头舒展了,话也多了起来。
周末,我约了婆婆和我爸妈一起来家里吃饭。
施瑜白有点意外,但很高兴,还主动去菜市场买了食材,和我一起在厨房忙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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