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时,徐静文已经先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厉害。
见我进门,她直接把一个碗摔在桌上。
“陈昭,你是不是本不在乎我和孩子?”
我赶紧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老婆,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为了给孩子赚粉钱吗?”
“哼,别废话了,这是我托人找老中医开的偏方,专门补身体的。”
她指着碗里黑乎乎、散发着腥臭味的液体。
“大夫说了,你身体太虚,必须每天喝,这样才能活得久一点,陪着我和孩子。”
我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心里升起一丝警觉。
“这什么药啊?味儿也太冲了。”
“良药苦口!快喝!”
徐静文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我假装被她得没办法,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然后趁她去厨房拿水果的空隙,我迅速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嘴里的药液全部吐了进去,塞进兜里。
等她出来,我已经擦净了嘴,碗也空了。
“这才乖嘛。”她满意地笑了。
第二天,我偷偷把那张带药液的纸巾拿去化验。
结果出来后,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那药里含有大量的慢性毒素,长期服用会导致肾衰竭。
这个女人,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她想让我早点死,这样她就能以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管我的一切。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表面上照常喝药,实际上全倒进了下水道。
但我开始装病。
我走路变得虚浮,脸色变得苍白,甚至在公司开会时故意晕倒。
李浩在公司变得越来越放肆。
他开始公开拉拢高层,甚至在我的办公室里,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对徐静文动手动脚。
那天我故意提前回办公室,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调笑。
“浩哥,你轻点,别伤着孩子。”
“怕什么,那废物现在路都走不稳了,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推门而入,李浩正坐在我的位子上,手搭在徐静文的腰上。
见我进来,李浩不仅没收敛,反而挑衅地看着我。
“昭子,看你这脸色,身体不行就回家歇着,公司有我呢。”
我扶着门框,喘着粗气。
“浩哥,我确实力不从心了。有个海外的大,本来想亲自盯着,现在只能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我递过去一份文件。
李浩接过去一看,眼睛立刻亮了。
那是价值五个亿的跨国订单,利润极高。
但他不知道,这表面光鲜,实则陷阱重重。
其中的海外对接公司,是我早年布下的一颗暗棋。
“放心吧昭子,兄弟一定帮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浩得意忘形地拍着脯,仿佛已经把公司收入囊中。晚上,我通过监控听到徐静文在给李浩打电话。
“浩哥,陈昭那个短命鬼快熬不住了。”
“他三十岁生快到了,咱们在那天给他准备个惊喜怎么样?”
“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股权全交出来,然后彻底出局。”
李浩阴冷地笑着:“好,那就让他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屏幕上那两张丑恶的嘴脸。
“好啊,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