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席位上的长公主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皇后娘娘,这位沈姑娘可是吏部尚书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规矩也好,怎么突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没看她。
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沈若锦跪在那,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泛红,可眼底却有不甘在翻涌。
终于,她抬起头,声音带着颤。
“臣女斗胆,敢问娘娘为何剔了臣女?”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敢这么跟皇后说话,不要命了?
她咬着唇:“臣女想知道。臣女自幼习礼,从未有过差错。今若有失仪之处,请娘娘明示,臣女甘愿受罚。若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颤了。
“若没有,臣女不服。”
我抬起头,看着她。
“有件事你说错了,你不是嫡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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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是被人戳穿之后来不及掩饰的惊慌。
只是一瞬间,但足够我看清了。
“臣女……臣女是独女。”她低下头,“娘娘想必是记错了。”
我没说话,看着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袖。
她在撒谎。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我忽然觉得累,不想多说。
“你回去问母亲就知道了。”
她的脸涨红了。
“娘娘!臣女敬您是皇后,可您也不能这样污蔑母亲!谁不知道母亲是好人?您到底为什么看母亲不顺眼?”
我端起茶盏,没说话。
她跪在那,口起伏着,眼眶更红了。
“臣女母亲这辈子勤勤恳恳,乐善好施。京郊的施粥棚,母亲年年出银子。城东的慈幼局,母亲年年捐布料。街坊邻居谁家有难处,母亲能帮就帮。”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些。
跪在那,口起伏着。
“母亲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从未和人结过仇。娘娘说母亲做过亏心事,臣女不信。”
“娘娘若对臣女有不满,臣女认。可娘娘平白无故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