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野早就料到沈叙白会来,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手守在门口,就是为了不让他打扰到江时语的婚礼。
沈叙白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怒意。
“不相关的人?我是她小叔,是江家的人,你说我是不相关的人?”
“沈总,那你有请柬吗?”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
沈叙白一时愣住,请柬吗?他连江时语要结婚的消息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请柬?
保镖看他这样子,再次开口:
“没有请柬,就是闲杂人等,沈总还是请回吧。”
沈叙白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伸手就要推开保镖,“我让你们让开!”
可他刚动,周围的保镖就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道人墙,将他死死挡在门外。
沈叙白从小练武,身手不凡,可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身手矫健,他几番挣扎,都没能突破防线,反而被保镖们死死制住了胳膊。
但他不死心,大声朝里面喊着江时语的名字,不愿意离开。
“沈叙白,你闹够了没有?”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别墅门口传来,江振海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看着被保镖制住的沈叙白,眼里满是怒意。
沈叙白看到江振海,立刻挣扎着喊道:“哥!让我见时语,我有话跟她说!”
“你还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江振海一步步走下来,“沈叙白,当初时语眼里都是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她的?现在她要结婚了,你想起她了,晚了!”
江振海的话让沈叙白无力反驳。
他看着江振海眼里的失望,想起在病房里最后一次,江时语冷如死灰的眼,心里的悔恨翻江倒海。
“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
沈叙白的声音放软,带着一丝哀求。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时语,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我想跟她道歉,我想让她别结婚,我……”
“你想让她别结婚?”
江振海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沈叙白,你把时语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你想让她等你,她就等你,你想让她不结婚,她就不结婚?你别忘了,是你把她推开的。”
江振海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今天是时语的大喜子,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废话,你立刻走,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我不走!”
沈叙白眼底满是执拗,“我一定要见时语,她不能嫁给秦肆野,她不爱他,时语爱的人是我,她只是在赌气!”
江振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爱你?沈叙白,你别太自作多情了,这次联姻是时语亲自决定的,她对你的爱,早就被你消磨了,你走吧,别再在这里自取其辱,也别再打扰时语的幸福。”
江振海摆了摆手,示意保镖,“把沈总请走,别让他在这里打扰了。”
保镖们立刻上前,架着沈叙白就要往车边拖,沈叙白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喊着:“时语!江时语!你出来见我一面!我知道错了!你别结婚!”
他的喊声撕心裂肺,在山谷里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墅内,江时语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梳妆镜前。
听着门外沈叙白的呼喊,指尖轻轻抚过婚纱的裙摆,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