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死死拦住我疯了般扑向前的动作。
净心停下诵经,淡漠地说:
“程夫人迟迟不肯离去,是因为放心不下爱女。只有程小姐亲自进入棺中,陪伴母亲最后一程,才能化解怨气。”
我拼命挣扎,抓住盛怀洲厉声说:
“棺材里氧气稀薄,这是谋!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怎么敢让她这么对我!”
盛怀洲正迟疑,
净心忽然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盛先生!你难道希望程小姐以后还被业障纠缠吗?”
盛怀洲脸上的犹豫褪去,亲自上前抱起我送进棺材里。
我死死抓住棺材的边缘,
“盛怀洲,我妈妈在天有灵,不会原谅你的!”
他深深看我一眼:“茵茵,这是为了你好,你妈妈会理解的!”
他亲手合上了棺盖。
黑暗瞬间将我吞没。
很快,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我的手脚,带着细微的刺痛。
我借着缝隙里的光,竟看到密密麻麻的蜈蚣和蝎子,正从棺材的角落爬出来!
“啊!!!”
我尖叫起来,拼命甩动手脚。
可空间狭小,虫子越来越多,钻进我的衣服里。
我惊恐地砸着棺盖,
棺外,净心的声音平稳无波:
“阿弥陀佛,这些生灵是来帮程小姐静心养神。放下执念,方能超度逝者。”
然后,我听到了盛怀洲的声音,
“茵茵,那些虫子没有毒,只要你安静是不会被咬的。”
他还没说完,几条蜈蚣爬到我的脸上,留下几道瘢痕。
它们还想往我的鼻孔里钻,我恐惧地屏住呼吸,眼泪不断涌出。
棺外忽然传来一些异样的声音。
是净心娇媚的呻吟,和盛怀洲逐渐粗重的喘息。
“盛先生不必愧疚,三年前为了祈求显灵救治程夫人,我也曾献身,和程先生在夫人床前这样祈福,相信夫人想到往事,就能放心离开了。”
我浑身血液倒流。
我曾深爱的丈夫,和害死我妈的仇人,在我妈灵前做这种龌龊的事,还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们的声音持续了许久,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就在我要窒息时,棺盖突然打开了。
盛怀洲看到我满身的血痕,错愕地伸手。
可我却猛地偏头,对着他吐了出来。
下腹坠痛,我却毫无知觉般,面无表情地爬出棺材。
可净心却又拦在我前面:
“程小姐,别急着走,还差最后一步。”
她指向旁边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
“母女连心,程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喝下去,母女重新融为一体,她也能功德圆满,安心离开了。”
我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陶罐,
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眼球瞬间布满血丝,
“净心!我要了你!!!”
我扑上去掐住净心,盛怀洲忙拉开我。
净心阴毒地看我一眼,转瞬劝说盛怀洲:
“程夫人的怨念又控制住她了,快给她喝下汤,否则怨念会永远折磨她!”
盛怀洲通红着眼,按住我的肩膀,
“茵茵,乖,喝下去就好了,就当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说着,他捏住我的下巴,把一碗浑浊的汤汁强行灌到我的嘴里。
我嘶喊着拼命挣扎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