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洲看到我,先是惊讶,随即皱眉:
“茵茵,你怎么跑回来了?快回去,这里烟大,对你身体不好。”
我看着地上的灰烬,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无法呼吸。
他擦了擦手,无奈地说:
“我也是为了你,净心师父说遗物有怨气,会影响你的身体,耽误我们再要孩子。”
“你敢说毁我妈遗体,害死我的孩子都是为了我?”
我笑了起来,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你还敢说再要一个孩子?恶心!”
“盛怀洲你醒醒吧!那个女人是骗子,你就是被她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啪!”
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我嘴角渗血,仇恨地看向净心。
她敛起阴毒的神色,沉痛地对盛怀洲说:
“不能再拖了,她已经被心魔控制,这样下去不仅她会疯,还会连累你!”
“唯一的办法,就是断了她的四肢,把业障都在心口,取出心口血,才能彻底化解业障!”
盛怀洲眼神一震,面露挣扎。
见他犹豫,净心合手悲怆落泪,
“我知道你舍不得,若不是为了救人,我一个出家人,难道就忍心见血吗?”
盛怀洲最终还是叫来佣人按住我,抚着我的脸说:
“茵茵,我答应你,就算你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也会好好照顾你。”
“你真是疯了!”
我心头发寒,用力咬住他的手。
他抽一口凉气,佣人赶紧拿起棍子狠狠打在我身上。
我痛得蜷缩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
又一棍子要落下时,
林姣带着一群记者破门而入,
“直播间的家人看过来!清冷佛女主业驱魔陪睡,副业超度原配,真是旷世善人,可歌可泣啊!”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话筒怼到净心面前,
“净心师父!这位女士说的是真的吗?您是否借驱魔之名行不轨之事?”
“盛先生!请您解释一下您妻子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这是家暴吗?”
“直播间网友都在质疑您清冷佛女的人设,称您为佛媛,您作何回应?”
闪光灯噼啪作响,将净心僵硬的脸色和盛怀洲惊怒交加的神情照得无所遁形。
林姣站在一旁,大声控诉:
“大家看看,就是这个所谓的净心大师,借着驱魔对我闺蜜百般折磨,导致她五个月的孩子流产!”
说着,她又看向盛怀洲,话锋一转,
“而这位盛先生,身为我闺蜜的丈夫,竟然纵容这一切的发生,任由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