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瞪着她,“为什么?白慕雪,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想要我的衣服、首饰、院子,我全都让给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夺走我的婚约,甚至不惜毁了我!”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白慕雪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是江云白的帕子,我认得,上面绣着一朵白梅。
“这块帕子是云白哥哥第一次见我时送我的。”
她把帕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眼中满是得意,“表姐,你瞧,云白哥哥待我和旁人是不一样的,至于为什么,你虽待我不薄,可谁让你拥有那么多我得不到的东西呢?虞家嫡女的身份,从小到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我父母双亡,寄人篱下……”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况且,只有你彻底毁了,我才能安心嫁给云白哥哥,成为侯府的世子夫人。”
我慢慢坐起来。
白慕雪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住,带着一丝警惕:“你想什么?”
我没有什么。
我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表妹……”
我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那支银簪,是我头上仅剩的饰物,这些天没人给我送梳洗的东西,我一直戴着它。
白慕雪看见那支簪子,脸色微变。
“你……你……”
她没有来得及喊出来。
我一簪子捅进了她的脖子。
不是胡乱捅的。
我知道那个位置。
小时候,府里鸡,我偷偷跑去看过。
刀子从这里进去,血喷出来,鸡扑腾几下就不动了。
白慕雪的眼睛瞪得很大。
她张着嘴,想喊,但喊不出声,只有“嗬嗬”的气流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来。
她往后倒,双手捂住脖子,可是捂不住,血从指缝里往外涌,咕嘟咕嘟的,像一汪泉眼。
她倒在地上,抽搐着,挣扎着。
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