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拳头，退后一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报告重做，明天早上交给我。如果再是这种垃圾，你就不用来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我。
我像一个被抽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
过了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
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几片还没被完全搅碎的纸屑，狼狈地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我的小隔间，我趴在桌子上，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当年无心的一场游戏，会给他带来那么大的伤害。
我也从来不知道，原来恨一个人，真的可以持续这么多年。
哭过之后，我擦眼泪，重新打开了电脑。
我不能倒下。
这是我欠他的，我要还。
那一晚，我没有回家。
我把办公室当成了家，把咖啡当成了饭。
我重新整理思路，查阅更多的资料，向大学时的教授请教。
我把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踩在脚下，只为了做出让他满意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办公室时，我终于完成了新的报告。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敲响了沈陆办公室的门。
他已经在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在看晨间新闻。
看到我，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把报告放在他桌上，声音沙哑，“沈总，新的报告。”
说完，我便转身想走。
我怕再待下去，我会直接晕倒在他面前。
“站住。”他突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