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开口，「陈先生，你一边说现金流紧拿不出钱，一边给第三者转20万买包，你觉得法官会信吗？」
陈锐说不出话，老张脸色也难看，「老板你这……」
「闭嘴！ 」陈锐吼他。
老张闭嘴，眼神复杂。
「你还有什么说的？」我看着陈锐。
他沉默很久，「就算这样，4000万也太多，能不能少点……」
「多？这是市场规律。你嫌多，当初别让我。」
「可是……」
「没有可是，要么签字要么上法院，你选。」
陈锐低头，双手撑桌，身体发抖。
「我真拿不出这么多……」他声音带哭腔。
「那就分期，」阿美说，「2000万现金七天内到账，江景别墅过户给周女士，公司20%股份确认归她，每年分红照常，孩子抚养权归她，每月抚养费10万，一次性教育基金500万，外加精神损失费500万因为你婚内出轨，总计差不多1.2亿。」
「1.2亿？！ 」陈锐猛抬头，「你们抢劫？！ 」
「不是抢劫，是拿回属于我的。」
「你变了……你不是以前温柔善良的周周了……」
「对我变了，因为温柔善良换来什么？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怪谁？怪你自己。」
陈锐说不出话。
老张轻咳，「老板要不就签了吧……」
「你闭嘴！ 你到底帮谁？！ 」
「我只是实话实说……」
「滚！ 」
老张脸色一变，看我一眼，转身走了。
包厢里只剩我们三人。
陈锐低头双手抱头，「我不签……我不签……」
「那明天法院见。」我站起来。
「等等！ 你就不能看在孩子份上少要点？！ 」
「孩子？你一年回家不超过30天，见儿子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你跟我谈孩子？你配吗？而且正因为孩子，我才要争最大利益，因为我要确保就算你以后不给抚养费，我也能把他养大，他将来上最好的学校过最好的生活，而不是像我一样被你这种白眼狼辜负。」
陈锐脸惨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因为你就是。」我拿起包走到门口，停下回头，「你给小三花钱怎么不说现金流紧？给她买东西怎么不说钱不够？现在要给我你就哭穷？陈锐，你还要脸吗？」
说完推门就走。
身后传来陈锐怒吼:「周周！ 」
我没回头。
5
我在他包里放了窃听器。
那晚我打开音频，发现他又开车去找了林晓。
「晓晓我完了，我老婆要分4000万，还拿出我给你转账的证据……」
「锐哥别怕，最多分她一半你还有一半，你还有1.6亿啊……」
「1.6亿？」
「对啊，而且就算分一半你也还有1亿，够咱们花了……」
咱们。
「可那是我的钱！ 我拼死拼活挣的！ 凭什么给她？！ 」
「可是锐哥，她当年确实救过你，而且有协议，法律上她确实有权……要不你再跟她谈谈，多给点生活费让她别闹这么大？」
「我已经谈了，她不听！ 她铁了心要离婚！ 」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