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扫过标签后，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
“师母，原来你要靠这个撑着呀？”
“年纪大了就别硬扛了，这么点场面都受不住，还要吃药，多可怜啊。”
“啪！”
她转头将药全部倒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霍老师就不像你，无论我怎么缠着他，他都不会累，反而对我越来越上心。”
“夫妻啊，就是要讲究步调一致，不在一个节奏上的婚姻，早晚都是要散的！”
“你说对吗师母？”
许思允抱着手臂，笑得一脸得意，等着看我崩溃失态。
可惜我没有。
我盯着那张沾沾自喜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再可怜，也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什么叫师道尊严，什么叫别人的丈夫不能碰。”
“他现在有多殷勤，将来就会有多狼狈。”
“因为我沈澜不要的东西就是垃圾，你守着一个垃圾过子，能有什么好下场啊？”
许思允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刚要说些什么，我已经撞过她的肩膀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录制后台，导演就急匆匆地迎上来。
“刚剪出来的采访片段反响特别好，这期专访也冲热搜置顶吗？要是冲了，对霍老师的学术声望和推广会有很大的帮助……”
“不需要！”
导演还没说完，我就毫不犹豫地打断。
“所有关于霍云启和许思允的内容，全部剪掉，这期专访，作废。”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霍云启沉怒的声音。
“沈澜，你为什么不冲热搜？你明知道这个临床对我的意义有多重要！”
“它关乎我多年的心血！能不能置顶热搜，能不能剪辑，难道不该由我来做决定？”
我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怒火，那一刻，突然觉得可笑。
“你这么激动是怕你的学术名声被人比下去，还是怕被人知道，你的临床的首批立项资金人是我？”
“还有，这是我的节目，我的录制现场，规则里，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他脸色一白，猛地攥住我的手。
“沈澜，别闹了！这是我一辈子的事业，你不能这么任性！”
我气极反笑。
“你能保得住她人，就保不住自己的事业吗？你别闹了霍云启。”
说完我挣脱他，转身离开。
下一秒，手机传来震动。
“我跟思允只是普通的同事，她方才还因为你的离席感到愧疚。”
“你究竟要我怎么解释，才相信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没回一个字，指尖轻点，直接将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发到他的微信上。
然后将我所有的东西都打包装进行李箱。
回来的路上，我给台里回了消息，应下了那个跨省的深度人物专访。
可我还没踏出家门，霍云启就回来了。
他放低姿态，走到我身边试图拉住我。
“我知道你生气，可我和思允真的什么都没有。”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拿我们的婚姻开玩笑！”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许思允眼眶通红地站在门口，看见我，她“扑通”一声跪倒。
“师母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是我打扰了你们的生活。”
“我保证，我明天就去医院辞职，永远告别学医，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