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开始,就要从找到那个名叫郭淮的男人开始。
11
福伯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仅仅用了五天时间,一份关于郭淮的详细卷宗,就摆在了柳如霜的书案上。
卷宗里的内容,与她记忆中的并无二致。
郭淮,出身江南书香门第,自幼聪颖,有过目不忘之能。
二十岁便中了举人,本是前途无量。
可惜,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因得罪了权贵子弟,被罗织罪名,剥夺了功名,从此一蹶不振。
他为人孤傲,不屑于向人低头,也不愿接受朋友的接济。
这些年,就靠着代人写信抄书,勉强度,住在城西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庙里,与乞丐为邻。
“夫人,此人虽然才学是有的,但性子太过刚硬,恐怕……不好驾驭。”
福伯有些担忧地说道。
他派去的人回报,这郭淮简直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柳如霜却笑了。
“我就喜欢他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性子刚硬,才不会轻易被人收买,才不会被权势折腰。”
“这样的人,一旦认主,便会至死不渝。”
“福伯,备车,我要亲自去会会他。”
福伯大惊。
“夫人,您千金之躯,怎能去那种污秽之地?”
“无妨。”
柳如霜摆了摆手。
“良将难求,有时候,姿态是需要放低一些的。”
马车在破庙前停下。
这里果然如卷宗里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