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再次醒来时,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
我眯着眼睛适应了强光,发现自己被脱光了上衣。
绑在一张简陋的手术台上。
四肢被粗大的皮带固定得死死的。
我迷茫地环顾四周。
这本不是什么正规医院的手术室。
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杂物。
这竟然是我家常年封锁的顶楼阁楼!
旁边还有另一张病床。
我艰难地转过头。
病床上躺着的,竟然是那个“坠崖身亡”、本该化为骨灰的哥哥王强!
他戴着呼吸机,脸色蜡黄,正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妈在一旁流着泪,心疼地摸着我哥的脸。
我爸则站在不远处,塞给一个穿白大褂的黑医厚厚一沓钞票。
“医生,拜托你了,一定要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我爸低声下气地说。
我绝望地挣扎起来,皮带勒进肉里。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我妈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厌恶。
“你叫什么叫!坠崖的那个是个流浪汉!”
“你哥换肾需要一大笔钱,只能伪装死亡骗保。”
“你的肾刚好配上,你作为妹妹,为咱家牺牲一下怎么了!”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原来那个痴傻女孩的父母本不是来配阴婚的,而是黑市的器官中介!
他们找黑医,负责销赃。
而我的好闺蜜林夏,她为什么会牵扯进来?
林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亲昵地靠在我哥的床边。
“强哥,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就拿着保险金去国外结婚。”
原来她早就是我哥的情妇!
之前种种闹鬼的把戏,都是为了在邻居面前营造我精神失常的假象。
等割了我的肾,他们就会把我从五楼扔下去。
伪装成我精神崩溃自的假象!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黑医戴上医用手套,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靠近我的腰部。
冰冷的刀锋贴上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别乱动,打了麻药就不疼了。”
黑医冷冷地说。
我不再哭喊求饶。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死死咬破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剧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听起来极其渗人。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黑医。
“切吧!你尽管切!”
“我上个月刚染上急性梅毒和肝炎!”
“换给他,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