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话音刚落,苏晨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我眉头一挑,取出了抽屉中的钥匙,抛到了苏晨手上。
“呸!”苏晨一口浓痰吐在了总裁办的地毯上,恶狠狠地开口到:
“记住!这是抵押!兄弟们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
苏晨话落,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总裁办。
“陆总!克扣矿工工资的明明是他苏晨!”
“现在又打着讨薪的名义来敲诈!”
“咱们就这样纵容他?”
苏晨刚离开,助理就义愤填膺的嚷嚷道。
纵容?过去为了李倩,我会。
但现在,呵,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苏晨仅知道他从我这敲诈走的兰博基尼价值千万。
却不知道昨天他弟苏诺刚给这辆兰博基尼做过“专业维护”。
9
深夜。
我接到了李倩婚礼之后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
“陆云!你为什么把你那破车给晨哥!”
“晨哥开着你的破车出了车祸!当场就不行了!”
“诺诺伤心死了!”
电话一接通,李倩就一顿劈头盖脑。
呵!苏诺伤心死了?苏诺伤心的是我没死吧!
“李女士,我要提醒您三点:”
“一,那辆车我已经办完了过户手续,法律上那是苏晨的车,不是我的车,我和这起事故没有任何关系。”
“二,那辆车昨天苏诺还送去维护过,是不是破车他应该比我清楚。”
“三,别他妈给我提诺诺伤心!我不关心!”
我本以为自己心已经死透了,可不曾想却在最后一句时控制不住情绪,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二十四年的朝夕相处,原来并不是一晚上就能放下的。
“不关心?!”
“陆云!你在说什么呀!”
“那是跟着我们长大的晨哥啊!那是跟着我们长大的诺诺啊!”
“陆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有几个臭钱了,就把乡亲们都忘了么?!”
从没被我吼过的李倩,微微一愣之后,开始了更声嘶力竭的输出。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总是温柔着对我说“云哥累不累”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终究,那记忆中的倩儿没了呢!
我意兴阑珊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10
次,上午。
集团总部被讨薪的矿工堵了门。
“黑心企业,克扣民工工资!”
“涉黑老板,害死讨薪民工!”
“还我血汗钱!”
“我的血汗是我命!黑心企业还我命!”
各种讨薪横幅迎风招展,各路记者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啪啪啪”的拍摄着。
没几分钟,市里各大电视台和广告LED大屏幕均出现了现场的直播视频。
只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苏诺出现在了视频中央,可怜兮兮的控诉着:
“星辰集团是本市最大的黑恶势力啊!”
“不发民工工资,还害死了我来讨薪的哥哥啊!”
“我哥哥死得好惨啊!死前都没能吃一顿饱饭……”
不得不说,苏诺的哭戏绝对是专业的。
看他哭了二十几年,我都很难看到一丝一毫表演的痕迹,仿佛就真的是伤心得痛哭一般。
而受到了苏诺感情的渲染,群情激奋的矿工们开始七嘴八舌的控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