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宇,因为涉嫌敲诈勒索未遂,被警方严厉训诫,并记录在案。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下午。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前往另一个地方——周宇口中那套“我们全款买下的婚房”。
我的扫地机器人、新买的品牌吸尘器,还有一台我爸送我的六十五寸大电视,都还放在那里。
这些东西都是我亲手挑选、自己掏钱买的,总价值超过三万块。
既然婚事已经告吹,我自然要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不剩地拿回来。
我不是圣母,更不是慈善家,我夏初的东西,一针一线,都别想被这家人白占了便宜。
我提前联系好了开锁公司的师傅,在小区门口碰了头。
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我习惯性地输入了我的生。
“滴滴——密码错误。”
电子锁发出了冰冷的提示音。
我愣了一下,又试了一遍,依然是错误。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这套房子的密码,一直都是我的生,这是周宇当初为了表示对我的爱意,特意设置的。
他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而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现在,我们才闹掰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竟然就把密码给改了。
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师傅,麻烦您了。”我退后一步,对身边的开锁师傅说。
“没问题,夏小姐。”
师傅很专业,拿出工具,不到十分钟,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扇将我拒之门外的防盗门,被强行打开了。
我付了钱,谢过师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一推开,一阵浓烈刺鼻、混合着甜腻和廉价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不是我的,更不属于周宇。
我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心里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我冷着脸,换上鞋套走了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零食袋子扔得到处都是。
我买的那个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甚至还有几块可疑的油渍。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了男女嬉笑打闹的声音。
“宇哥,你好坏啊~”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腻得能拧出水来,刺得我耳朵一阵阵发麻。
“哈哈哈,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是周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油腻的得意。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每走一步都无比沉重,走向那扇半开的卧室门。
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肮脏,还要不堪入目。
宽大的双人床上,周宇衣衫不整,正将一个穿着暴露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搂在怀里。
那个女人,妆容艳俗,身材,一看就是混迹于某些平台的擦边女主播。
两人身边的床上,散落着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看厚度,少说也有一两万。
女人正从那叠钱里抽出一张,娇笑着往周宇的脸上贴。
“宇哥,你可真大方!不过,光这些可不够买我上次看中的那个包包哦。”
她扭动着身体,像条水蛇一样缠在周宇身上。
“那个叫夏初的老女人,好对付吗?我的新包,可就指望她那点陪嫁了~”
周宇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满脸都是被欲望熏染的得意。
他大手一挥,豪气云地说道:“放心!夏初就是个死心眼,看着精明,其实骨子里传统得很。等我过两天去哄哄她,道个歉,她肯定就心软了。到时候,别说她的陪嫁,她爸那几十万的退休金,还不都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