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什么叫玩够了?什么叫知道回来了?】
【我们很熟吗?】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CPU直接烧了。
大学四年,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毕业后,我听说她出了国,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这十年,我从一个青涩的暗恋者,变成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社恐单身汉。
我们的人生轨迹,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可她现在的语气,这质问的姿态,仿佛我们之间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过往。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涩得像砂纸。
姜莱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凉薄,七分自嘲。
“不明白?”
她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精准地落在我狂跳的喉结上。
我浑身一僵,像被点了。
【别动,别动,她要什么?】
【人灭口吗?因为我偷拍了她的照片?】
她的指尖很凉,皮肤却很软,带着一丝战栗的触感,顺着我的喉结,一路滑到我的锁骨。
“夏沐,你这里,以前可没这么诚实。”
“见到我,跳得跟要蹦出来一样。”
我瞳孔地震。
她怎么会知道?
当年我每次见到她,心脏都跟装了马达一样,恨不得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
“你……”
我刚想问什么,她却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
“你女儿,很可爱。”
她看了一眼还抱着她大腿,一脸“我得不错吧”求表扬的夏天。
“但下次,管好她的嘴。”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咖啡厅门口,我才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夏天摇摇晃晃地跑到我面前,蹲下来,用小手拍了拍我的脸。
“爸爸,我帮你把老婆约出来了,你怎么还跑了?”
“你不是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吗?”
我欲哭无泪。
我那是对着你的芭比娃娃说的!
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用还没恢复力气的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个小坑货!”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你爹的命给坑没了!”
夏天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是,那个漂亮姐姐好像没有生气啊。”
“她看爸爸的眼神,亮晶晶的。”
【亮晶晶?】
【那是气,我的傻女儿!】
我正准备对她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你好。”
“夏沐先生吗?我是姜氏集团总裁秘书,我姓王。”
一个练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姜氏集团?】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最近正在拼命争取的一个大的设计方。
为了这个,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方案改了十几稿。
成败,就在此一举。
“王秘书,你好,我是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