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注意到,因为可乐是冰的,一接触到滚烫的油锅,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大量的白色蒸汽“轰”的一下冒了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厨房。
浓烟滚滚,宛如仙境。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什么都看不见了。
紧接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滴——滴——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烟雾报警器,好像是……连接着消防队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楼下传来了熟悉的消防车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完了。
又来了。
我欲哭无泪。
我赶紧关了火,打开窗户通风,试图毁灭证据。
但已经晚了。
陆骁和他那帮兄弟们,再次全副武装地冲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厨房里烟雾缭绕,而我安然无恙地站在中间,只是被熏得像个小花猫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陆骁走过来,看了一眼锅里那堆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
“可乐鸡翅……的遗体。”我小声回答。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锅盖,盖上了那锅惨不忍睹的鸡翅。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江念,你是不是跟我们消防队有仇?”
我疯狂摇头。
“那你就是跟厨房有仇?”
我继续摇头。
“那你告诉我,”他指了指还在尖叫的烟雾报警器,“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做饭呢,不小心烟大了点。”
他身后的王鹏没忍住,又笑了:“嫂子,你这哪是做饭啊,你这是在炼丹吧?”
“就是,这烟大的,我还以为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炸了呢。”
陆骁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都闭嘴!检查一下线路,没事就收队!”
打发走同事,陆骁再次把我按在了墙上。
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江念,”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抓狂,“我求求你了,放过厨房,也放过我,好不好?”
“我只是想做顿饭给你吃……”我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谢谢你,”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怕我英年早逝,不是牺牲在火场,而是被你的‘爱心晚餐’毒死。”
“那怎么办嘛……”
“以后,”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做饭,你洗碗。或者,我们点外卖。厨房方圆五米之内,你,不许靠近!”
这是对我厨艺的终极否定。
我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陆-骁当晚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别说,他一个,做饭还真挺好吃的。
我化悲愤为食欲,一个人了三碗米饭。
吃完饭,我主动要求洗碗,以展示我的价值。
陆骁不放心地跟在我身后,像个监工。
我一边洗碗,一边愤愤不平地吐槽:“不就是做饭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下次肯定能成功。”
“你还想有下次?”陆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当然了!我江念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我一边说,一边豪迈地把洗洁精往碗里挤。
可能是我情绪太激动,手一滑,一整瓶洗洁精都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