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畜生！”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爸，嘴唇都紫了。
我爸厌恶地看了我妈一眼：“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说完，他又转向我，语气里充满了警告：“还有你，林舒，别以为你每个月寄点钱回来就了不起了。那点钱，还不够我给小芳买个包！我警告你，马上给小芳道歉，否则，你今天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
给王芳道歉？
我笑了。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家早就已经烂到了子里。
我以为我拼命在外面赚钱，让他们过上好子，就是尽孝。
却没想到，我赚回来的钱，成了我爸豢养小三的资本，成了他们作威作福、欺负我妈的底气。
看着我爸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看着王芳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着我妈那绝望无助的眼神。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碾碎了。
“道歉？”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我爸下意识地将王芳护得更紧了，警惕地看着我：“你想什么？”
我没看他，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王芳的脸上。
“你想让我道歉，是吗？”
王芳在我爸身后，狐假虎威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打了我，当然要道歉！而且，你得跪下给我道歉！”
“好啊。”
我轻轻地说。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了手。
“啪！”
又一个耳光，比刚才那一下更重，更响。
我直接把王芳从我爸的怀里扇得飞了出去，她整个人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捂着两边迅速肿胀起来的脸，发出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脸！我的孩子！”
“林舒！你疯了！”我爸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我爸“嗷”地一声惨叫起来，整条胳膊都被我制住。
我常年练搏击，对付他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中年男人，绰绰有余。
“疯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对狗男女疯的！”
“你放手！你这个不孝女！你敢对你爸动手！”我爸疼得冷汗直流，还在嘴硬。
“爸？”我冷笑，“从你让我滚出这个家开始，你就不是我爸了。”
我手上加重力道，我爸疼得龇牙咧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地上的王芳还在鬼哭狼嚎，我妈站在一旁，完全吓傻了。
我甩开我爸的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我走到王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怀孕了吗？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真怀了，我负责。要是没怀……”
我的声音顿了顿，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就告你敲诈勒索，让你把牢底坐穿。”
王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
看到她这个反应，我心里就有数了。
什么怀孕，不过是她用来拿捏我爸，登堂入室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