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反而坐实了她“图谋家产”的形象。
周围的群众已经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
我看着她陷入疯狂,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决绝地离开,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原地,接受着众人鄙夷的目光。
走出房产交易中心的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阿斌告诉我的地址。
那是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阿斌已经在包厢里等我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哥,你来了。”
我点点头,拿起那份关于张强的资料。
照片上的男人,一脸横肉,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善类。
资料上显示,他上周刚从外地回来,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五十万。
为了五十万,他就敢帮林晚人。
真是条便宜的狗命。
“哥,我已经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了。他现在就在楼下对面的棋牌室里打牌。”阿斌指了指窗外。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和照片上很像的男人,正叼着烟,骂骂咧咧地进了一家棋牌室。
“林晚那边呢?”我问。
“按照你的吩咐,我找人‘不经意’地在她回家的路上跟她提了一句,说看到张强在附近活动。”
我点点头。
鱼饵已经放下,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
我把那份胰岛素的化验报告和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收好,对阿斌说:“你继续盯着,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哥,你打算怎么做?”阿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要不,我们直接报警吧?这些证据足够了。”
我摇了摇头。
“不够。”
这些证据,只能证明林晚和张强有金钱往来,以及我母亲的胰岛-素有问题。
但无法直接证明,是林晚指使张强换了药。
林晚完全可以辩称那五十万是借款,对换药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要的,是她的亲口供述。
我要让她,在绝望中,自己撕开自己丑陋的画皮。
【情绪具象化:心里的仇恨像一锅滚开的油,而林晚的每一次狡辩和伪装,都像往里扔进一块冰。瞬间的炸裂和噼啪作响,让这锅油更加沸腾。我需要一个盖子,一个能将她死死盖住,让她在滚油里煎熬至死的盖子。】
我没有回家,而是在公司请了假,住进了酒店。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等待那个决定性的时刻。
傍晚时分,阿斌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哥!鱼上钩了!林晚慌慌张张地出门了,看方向,是去找张强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精光一闪。
“地点。”
“就在那家棋牌室后面的巷子里。我已经安排好了,绝对隐蔽。”
“把实时画面接过来。”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一个昏暗的巷子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没过多久,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巷口。
正是林晚和张强。
林晚的脸上充满了惊慌和愤怒,她一见到张强,就压低声音质问道:“我不是让你拿了钱就滚得远远的吗?你回来什么!”
张强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吐了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