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么样?”他冷笑一声,掐住我的下巴,“林晚,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你最好乖乖听话,安安分分地待到我***妈醒过来。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威胁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皮肤,让我不寒而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
“你休想!”我咬牙切齿地说,“周辰,你会有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只知道,我***妈会好起来!为了她,别说让你死,就是让我下,我也在所不惜!”
疯狂,彻头彻尾的疯狂。
他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捡起地上的桃木牌,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掰成了两半。
“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最好都收起来。”
他将断成两截的桃木牌扔在我脸上,转身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彻底被囚禁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是被木牌砸出的红痕,心里却是一片死寂。
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被他毁了。
我该怎么办?
头顶的倒计时,在刚刚的挣扎中,已经变成了【4天】。
时间,不多了。
绝望像是水,将我一点点淹没。
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警惕地抬起头,以为是周辰又回来了。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苏晴。
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晚晚!”
她快步冲过来,扶起我,“那个畜生对你动手了?”
“晴晴?你怎么进来的?”我惊讶地问。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敲门没人应,我找了开锁师傅。”苏晴扶着我坐到床上,看着我脖子上的淤青,气得浑身发抖,“周辰这个王八蛋!我现在就报警!”
“没用的。”我拉住她,声音沙哑,“他把我关起来了。报警他只会说我们是夫妻吵架。没有证据,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苏晴急得团团转。
我看着被掰成两半的桃木牌,脑海里闪过白大师的话。
“毁掉子镯……至阳至刚之物……”
桃木牌没了,还有什么东西是至阳至刚的?
我的视线在房间里逡巡,最后,落在了窗外。
此刻正是下午,阳光正好。
阳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白大师说过,要在午时三刻,阳气最盛的时候动手。
这说明,阳光,或者说阳气,对子镯是有克制作用的!
雷击桃木只是一个媒介,真正起作用的,是那股“阳气”!
那如果没有桃木牌,用别的东西呢?
“晴晴,”我抓住苏晴的手,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你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买几面……八卦镜,越大越好。还有朱砂,雄黄,黑狗血,越多越好!”
苏晴愣住了,“晚晚,你要这些什么?你要开坛做法吗?”
“我就是要开坛做法!”我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周辰想让我死,我偏要在他面前,上演一出绝地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