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着前因后果，只有一个评价——作孽。
把许烟扶起来，我倒不想就这样和她撕破脸。
毕竟，她知道的霍子忱，比我更真。
「许烟。」我缓缓开口，「你知道贝贝即将被霍子忱当成礼物，送给伙伴做交易吗？」
「什么？」
许烟震惊，愤怒的眼神中含着泪水。
「霍子忱这个畜生。」
09
结婚纪念当天，霍子忱准备了海边的烛光晚餐。
他总是这样，会制造各种浪漫惊喜，让我开心。
起初和他在一起，我图的就是这个。
海风吹着海浪，烛火摇曳，玫瑰花铺了满地，成爱心形状。
我穿着初见的黑裙红色高跟鞋，被霍子忱牵着入座。
经过复健，我已经与常人差不多了。
霍子忱为我倒酒，在我额头上轻落一吻。
「姐姐，今天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没有贝贝来打扰，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姐姐……这个称呼，我只觉得好恶心。
连带着面前的饭也反胃。
我吃得很少。
霍子忱却来了兴致，他微醺着拿起一旁的吉他，为我弹奏熟悉的曲目。
配上他温柔细腻的嗓音。
动人的旋律再次响起。
「老婆，我永远爱你——！」
他唱到尽兴，扔了吉他，对着海面大喊。
声音伴随着海浪在广阔天地不断蔓延，又被突袭的海浪打回岸边。
我盯着被风吹散的玫瑰花，平静开口，「霍子忱，我们离婚。」
没有「吧」字，不是恳求，不是询问，是单方面通知。
霍子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回头看我，半晌才轻笑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
10
「江芜，你发什么疯？！」
霍子忱站在海边幽暗之处，头发被海风吹得混乱。
他才像个疯子。
暧昧的时候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