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主桌那几个,千万别对视!!】
【笑死,这姐们手里怎么还拎个西瓜】
【不是,她真把副本当成小区电梯故障了啊?】
我盯着那些飘在空中的字,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反应了过来:
弹幕?
我居然还有弹幕?
也就是说,我不光进了恐怖游戏,我还被直播了。
我站在原地,突然有点想体面地死一下。
但没等我想明白,走廊最深处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第二声。
第三声。
越来越近。
不是脚步声。
像有人拖着什么庞大沉重的东西,一寸一寸地从黑暗里挪出来。
红毯上,缓缓出现一道长长的水痕。
似乎不是水。
更像是那种稀一点的血。
我喉咙一下发,整个人僵在电梯口,一动都不敢动。
弹幕刷得飞快:
【来了来了来了!!】
【是抬棺的还是掌宴的?!】
【不管是谁都很吓人啊!】
【她怎么还站那儿,她快跑啊!!】
【跑个屁,SSS本第一条规则就是不能乱跑!】
我心跳都快蹦到耳朵里了。
走廊尽头那团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高。
终于,在那盏惨白灯笼下,露出全貌。
那是个女人。
或者说,看起来曾经像个女人的东西。
她穿着一身发黑的暗红旗袍,布料湿漉漉贴在身上,像刚从井里捞出来。头发很长,湿成一绺一绺,垂在脸前,遮住大半张脸。
我不由地想起了童年阴影
———楚人美
心脏好像快从身体里蹦出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铜盆。
铜盆边沿全是锈,里面堆着一团一团看不清是什么的红色东西,还在往下滴答滴答淌水。
最可怕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她膝盖几乎不打弯,像两条腿不是自己的,只靠腰和脚踝一点点往前挪。
每走一步,脖子都要往旁边歪一下。
像在听。
又像是在找。
终于,她停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
头发后面,一只眼睛猛地睁开。
眼白浑浊,瞳仁小得吓人。
直勾勾盯住我。
我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穿天灵盖,西瓜都差点掉了。
弹幕疯了:
【别看她眼睛!!!】
【完了完了对视了】
【新手局遇迎盆婆,直接开席吧】
【她盆里是不是心肝??是不是心肝??】
【我真的不敢看这个NPC】
那女人盯了我几秒,脖子突然“咔”地往左一歪。
嘴唇一点点裂开,裂到耳边,露出一口发黑的牙。
她声音又尖又哑,像砂纸磨在骨头上:
“来、客、了——”
我头皮瞬间发麻。
完了。
要死了。
我甚至已经开始反思,早知道今天不买西瓜了。
结果下一秒,那女人把脸又往前凑了凑,湿头发往两边一荡,露出半张脸。
我当场一愣。
不是。
等会儿。
这鼻子,这眼睛,这法令纹,还有嘴角这颗痣……
怎么有点眼熟?
女人又往前一步,阴森森地盯着我。
我也盯着她。
三秒后,我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