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香皂滑手，嫂嫂当心
朱漆大门后的世界与外头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
虽然院子里落满枯叶，但这处宅子地下引的是黑风山深处的地脉活水。穿过萧瑟的前庭，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后院正中，一方巨大的青石蓄水池冒着袅袅白烟，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
众女站在池边，被这股暖意熏得有些发怔。这一路逃亡，每个人身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血污和泥垢，衣服馊了，头发也结成了板。
杨策看了一眼她们冻裂的手背和乱蓬蓬的头发，唤出系统面板。
【万物资库】开启。
“沐浴套装（大份）：含洗发露、沐浴、香皂、柔软浴巾。售价：5点龙气。”
杨策毫不犹豫点击兑换。光芒一闪，他脚边的青石板上凭空多出几个色彩鲜艳的塑料瓶子，还有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纯棉浴巾。
“都过来。”杨策招呼一声，拿起一瓶粉色的沐浴，按压泵头，挤了些在掌心，“这是洗身子的。”
他又拿起那个带泵头的蓝色瓶子，“这是洗头的。还有这个……”他拆开一块舒肤佳香皂的包装纸，“这是香皂，去污用的。”
浓郁的香味混着花香在水汽里散开。
四姐杨璐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滚圆，凑到杨策手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比御花园里的百合花还香！”杨璐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那团白色的液，“小九，这真的是给我们用的？”
“不然呢？留着喝？”杨策把那团泡沫抹在她手心，搓了两下，丰富的泡沫立刻涌了出来。
苏媚娘本来站在后面，闻到这股味道，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是商贾之女，识货。这瓶子材质奇特，捏起来软中有硬，里头的膏体更是细腻得没有半点杂质，那种香味高级又持久，绝不是市面上那些劣质胭脂水粉能比的。
“这一瓶，怕是千金难求吧？”苏媚娘扭着腰肢挤到最前面，伸手抢过那块香皂，放在鼻尖轻嗅，陶醉地闭上眼，“这味道……若是拿到京城，那些贵妇人怕是要抢破头。”
“别想着用它换钱，这是给你们洗澡的。”杨策把浴巾扔给叶如霜，“大嫂，你带她们去里面那间女汤，把身上洗净。这一身味道，我闻着头疼。”
叶如霜抱着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浴巾，脸红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她看着手里精致的瓶瓶罐罐，心里泛起暖意。这年头命不值钱，他竟然还能变出这种精细物件让她们梳洗。
“多谢策弟。”叶如霜咬了咬嘴唇，招呼着几个妹妹往里走，“都别愣着了，快进去，别让策弟久等。”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抱着东西涌进了里间的女汤。隔着一道厚重的楠木屏风，很快就传来了水声和惊呼声。
“呀！好多泡泡！”
“这头发一搓就顺了，真神了！”
“三姐，你别把那個往脸上抹，那是洗身上的！”
杨策听着那边的动静，忍不住笑了下，转身走向外间的男汤。
他也需要好好洗洗。这一路人、赶路，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已经渗进了皮肉里。
杨策脱得精光，试了试水温，随后把自己整个浸入滚烫的池水中。热水漫过口，所有毛孔都张开了，疲惫感顺着水流被一点点抽离。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顺手抓起一块香皂在身上涂抹。
屏风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二嫂，你背上的伤……这药真管用，疤痕都淡了。”这是秦晚烟的声音。
“别看了，快洗你的。”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窘迫。
“三嫂！你用得太多了！那瓶子都快空了！”杨璐大叫。
“小丫头懂什么，这叫保养。这东西滋润得很，洗完滑溜溜的。”苏媚娘的声音慵懒而得意，“这种好东西，也不知道九弟是从哪弄来的，若是能搞到配方……”
杨策没理会她们的闲聊，洗净身上的泡沫，起身擦。就在他刚把那件粗布长衫套在身上时，隔壁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呼。
“哎哟……”
声音就在屏风后面，听着像是摔得不轻。
杨策眉头一皱，手里刚系了一半的腰带瞬间松开。他第一反应是有敌袭，或者是房梁塌了。
“怎么回事？”杨策沉声喝问，同时脚下一蹬，飞快冲了出去，几步绕过那道楠木屏风。
女汤里雾气更重。
大多数人都已经洗完上岸穿衣了，池子里只剩下一个人。
苏媚娘趴在池边的汉白玉台阶上，浑身湿漉漉的。她那件刚换上的净里衣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头乌黑的长发湿哒哒地披散在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
地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旁边倒着那个沐浴的瓶子。
看见杨策冲进来，苏媚娘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尖叫或者遮掩。她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眼尾泛着红，也不知是水熏的还是疼的。
“策弟……”苏媚娘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钩子，“嫂嫂这脚底打滑，起不来了。”
杨策站在三步开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没看见血，也没看见刺客。
只有满地的泡沫和一个姿势极其不雅的女人。
“三嫂倒是好兴致，洗个澡也能行此大礼。”杨策收敛了刚才的气，没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媚娘咬了咬嘴唇，也不恼。她撑起上半身，那一抹惊人的雪白在湿透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她故意动了动腿，倒吸一口冷气，眉心微蹙，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地砖太滑了，那什么……沐浴，流了一地。”苏媚娘伸出一只手，那截皓腕在水雾里白得发光，指尖还沾着泡沫，“策弟，你就这么看着？也不拉嫂嫂一把？”
杨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孽。
杨策清楚她是故意装的，就是想试探自己，但这地方又闷又热，她的勾引勾得人心里发燥。
杨策走上前，赤着脚踩在泡沫里。他弯下腰，一把扣住苏媚娘的手腕。
她的手腕滑腻温热。
苏媚娘顺势借力，整个人几乎是扑进了杨策怀里。她身上带着那股浓郁的香味，混合着原本的体香，直往杨策鼻子里钻。
“嘶……腿软。”苏媚娘娇呼一声，双手顺势攀上了杨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口紧紧贴着杨策的膛。湿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吓人。
杨策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再摔下去。他的手掌很大，那一握，几乎掌控了她所有的退路。
“站稳了。”杨策声音有些哑，低下头，正好对上苏媚娘那双媚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睛。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纠缠在一起。
苏媚娘没有松手。她踮起脚尖，凑到杨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策弟，这东西洗完……身上真的很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音，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过，“你要不要……亲自验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