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姜氏分部的李总恭敬的站在车旁,为我撑起一把黑伞。
“大小姐,专机准备好了。
傅爷在京市等您。”
我坐进后排,摇下车窗,最后看了一眼医院。
“李叔,通知分部,从明天起,切断和段氏科技的一切。”
在座椅上,冷声说,“他不是觉得一切都是自己打拼的吗?那就让他看看,离了我姜晚黎,他算个什么东西。”
迈巴赫驶入雨夜,开向私人机场。
而此时在急诊室的段叙,还不知道他的公司明天就要完了。
三天后,京市古堡酒店。
一场聚集了许多权贵的慈善晚宴正在举行。
这三天,段氏科技的资金链突然断了。
所有人都翻了脸,银行的催款电话打他的手机。
走投无路的段叙,听说京市有这场晚宴,借了,买了黄牛票,带着祝心棠飞到京市,想找个贵人拉他一把。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
当两扇大门被推开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穿着一袭黑天鹅高定晚礼服,戴着姜家祖传的祖母绿项链,在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下,走进会场。
我走在中间,身后跟着保镖和助理。
“那是谁家的千金?这气场……”
“是姜家那位大小姐!听说今晚傅家太子爷也来,两家要联姻!”
周围传来低语。
我端起一杯香槟,目光一扫,在角落的冷餐台旁,看到了两个狼狈的身影。
段叙正拉着一个人敬酒,姿态放得很低,而祝心棠则穿着一件不合身的仿款礼服,在旁边赔笑。
人推开段叙的酒杯,冷笑着走了。
段叙气得转身,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我的视线。
他愣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我,看着我身上那套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礼服,看着我脖子上那颗闪耀的祖母绿,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
但他可怜的自尊心,让他得出了一个恶心的结论。
段叙推开人群,带着祝心棠向我冲来,被我的保镖拦下。
“姜晚黎!你怎么混进来的?”
段叙被拦着,脖子青筋暴起,用鄙夷的眼神盯着我。
“你失联三天,就是跑来京市这个?为了报复我,你去给这些老男人当外围?这身假货租来不便宜吧!”
他压低声音,用恶毒的话贬低我。
“你还要不要脸了?姜晚黎,你现在立刻跟我回港城!只要你肯回头,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心棠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晚黎姐,这里的消费你承担不起,要是被发现是溜进来的,会被打断腿扔出去的!丢的还是阿叙的脸!”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连开口的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时,灯光暗下,拍卖开始了。
“接下来是已故姜夫人生前喜爱的一条古董钻石项链,起拍价八百万。”
听到钻石项链,段叙猛地转头。
他曾经发誓,要拍下这条项链送给我当新婚礼物。
为了挽回面子,也为了在祝心棠面前显摆,段叙咬牙举牌:“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