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抬头,手中的针线飞快穿梭,正在绣制一只诡异的红色彼岸花。
“这房子是林家的,你是主人还是客人?”林晚淡淡问道。
“很快就是了。”苏柔凑近林晚,压低声音,恶毒地笑道,“顾哥已经厌烦你了。你就像个木头人,一点情趣都没有。等我生了儿子,你就乖乖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滚出这里。”
“哦?是吗?”林晚终于抬起头,那双眸子漆黑如墨,仿佛能吸人的魂魄。
她手中的针尖轻轻一点,苏柔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刺痛,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随即摸到了一颗细小的血珠。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柔尖叫着后退。
“没什么,只是给你绣了个‘标记’。”林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就做好准备,连一起抢过去。”
第4章 无法言说的痛
顾氏集团会议室,气氛凝重。
顾言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嘴巴肿得像两香肠。原本定好的并购案签约仪式,却因为他无法说话而被迫推迟。
“顾总,您……您还好吗?”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水。
顾言愤怒地拍着桌子,想要怒吼,嘴里发出的却是“啊啊啊”的含糊怪声。昨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他的舌头。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林晚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忠心耿耿却阴气沉沉的助理——那是她的鬼仆伪装的。
“听说顾总得了‘失语症’?”林晚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
顾言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和求助。他指着林晚,想说是她搞的鬼,却本说不清楚。
“既然顾总无法履行职责,作为持有公司百分之三十股份的股东,我有权提议临时股东大会。”林晚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声音冰冷,“另外,鉴于顾总最近的私生活丑闻可能影响股价,我建议暂停你的一切职务。”
在场的股东们一片哗然,纷纷对顾言投去质疑的目光。
顾言绝望地看着林晚,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曾经任他摆布的糟糠之妻,本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一头伪装的恶鬼。
第5章 的开端
夜幕降临,暴雨倾盆。
顾言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别墅,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只有客厅中央摆放着一架古董织布机,上面挂着一幅鲜红的刺绣。
那刺绣上绣的不是花鸟,而是一个被锁链锁住舌头的小人,那小人的脸,分明就是顾言自己!
“林晚!林晚你给我滚出来!”顾言惊恐地后退,却撞到了一个人。
苏柔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双眼翻白,嘴角流着涎水,手里拿着剪刀,机械地剪着身上的衣服。
“顾哥……好热啊……我的舌头好痛……”苏柔的声音尖利刺耳,仿佛来自。
“啊!”顾言吓得瘫坐在地。
这时,别墅的灯光骤然熄灭,只有那幅刺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林晚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她穿着那件暗红色旗袍,手持银针,宛如从归来的判官。
“谎言既然说出口,舌头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林晚一步步近,每走一步,顾言就感觉空气稀薄一分,“当初我嫁给你,就是为了等你这一天。顾言,欢迎来到拔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