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去，沈月在浴室待了很久。傅司辰推门进去，看见她泡在浴缸里，水已冰冷，“龙心”在她掌心，被攥得死紧。
“出来。”他拿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出来。
沈月靠在他怀里，忽然问：“傅司辰，你爱过一个人吗？”
傅司辰动作一顿。
“爱过。”他声音低沉，“但她死了。因为我的愚蠢和傲慢。”
沈月抬头，看到他眼底深沉的痛楚。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书房照片上的女孩，不是替身，是亡人，是他心口的朱砂痣。
“她怎么死的？”
“车祸。”傅司辰闭上眼，“我生那天，她赶来为我庆祝，路上遇到酒驾司机。我接到电话时，她还有最后一口气，她说，‘司辰，别难过，好好活着’。”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怎么可能不难过？是我害了她。如果我不跟她吵架，如果我不赌气说分手，她就不会冒雨赶来……沈月，有些人，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月伸手，轻轻抱住他。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傅司辰身体僵了僵，然后用力回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沈月，”他在她耳边低语，“别离开我。”
沈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他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第三章 真相
开春时，沈月发现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像命运的嘲弄。她坐在马桶上，脑子一片空白。傅司辰推门进来，见她脸色惨白，皱眉：
“怎么了？”
沈月下意识将验孕棒藏到身后，但来不及了。傅司辰看见，愣住。
空气死寂。
许久，傅司辰开口：“我的？”
沈月扯了扯嘴角：“这一年，我还有别人吗？”
傅司辰走过来，蹲下，仰头看她。这个姿态近乎卑微。他伸手，轻轻放在她小腹：
“生下来。”
沈月一震：“什么？”
“我说，生下来。”他眼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会负责。孩子可以姓傅，你会得到应有的一切。”
“那林婉呢？”沈月听见自己涩的声音，“你的未婚妻，傅家认可的媳妇。”
“我会处理。”傅司辰起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沈月，留下这个孩子。条件你开。”
沈月笑了，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傅司辰，你把我当什么？代孕工具？还是给你死去爱人的替身，留个念想？”
傅司辰脸色一白。
“我查过，”沈月擦掉眼泪，站起身，与他平视，“你书房的照片，那个女孩叫苏晴，是你的初恋，死在五年前。我和她，眉眼有三分像。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