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她们姐妹不合。”
“我以为，那只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争风吃醋。”
“却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走到下毒、栽赃这一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一个狠毒，一个阴险。”
“这样的性子，就算进了东宫，又能活几天？”
“就算活下来了，将来若是搅动风云，整个温家，都要为她们陪葬。”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婧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闹着要当太子妃，又设了今天这个局，一石二鸟，既打压了温妤，又震慑了温岚。”
“你的心机，你的手段，比她们两个加起来，都要深。”
“你，到底是谁？”
最后一句话，他问得极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
我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我的回答，将决定我的未来，甚至整个温家的未来。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一次，我没有再伪装。
我的眼神，冷静，清醒，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锐利。
“爹，我还是你的女儿，温婧。”
“只是，是长大了的温婧，是想通了的温婧。”
“以前，我以为只要我躲着，就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现在我明白了，身在温家，就没有安稳可言。”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姐和二姐，她们争的不是太子妃，是她们自己的前程，是权势，是富贵。”
“她们从未想过，如果她们输了，温家会怎么样。”
“如果她们的手段，被皇家知道了，温家又会怎么样。”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爹，你真的以为，把她们任何一个送进宫，是好事吗？”
“一个行事张扬，一个内心狠辣，她们是最好的棋子，也是最锋利的刀，稍有不慎，就会伤了执刀人。”
我爹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被我说中了心事。
他何尝不知道，这两个女儿，都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他没有选择。
相权益稳固，已经引来了皇家的忌惮。
他必须把一个女儿送进宫，成为他的助力，成为温家和皇家之间新的纽带。
这是他唯一的路。
“那你呢？”他沙哑地问，“你又有什么不同？”
“我不同。”
我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当棋子，也不想当刀。”
“我想当那个，能保住温家，能保住您的……执刀人。”
【霸气！宿主威武！就是要这种气势！】
【丞相已经被你说动了！他需要一个者，而不是一个麻烦制造者！】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最后的筹码。
“爹，您想听一个故事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们家选了人进宫。”
“新太子妃，手段尽出，很快在宫里站稳了脚跟，也深得太子宠爱。”
“我们温家，权势更胜从前，门庭若市，风光无限。”
我爹的眼神，亮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功高震主，鸟尽弓藏。”
“新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清算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