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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匍匐在我脚边,额头贴地,声音洪亮:
“苏家外门弟子灵虚,恭迎家主归位!”
“弟子救驾来迟,让家主受辱,罪该万死!”
傅寒川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他呆滞地看着灵虚道长,又看了看我。
“道长……您在开玩笑吧?”他声音涩。
“她是苏曼啊!是那个乡下来的扫把星!是靠着我傅家才能吃上一口饭的弃妇!”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她怎么可能是苏家家主!苏家那是隐世第一豪门!她要是家主,那我就是!”
“一定是认错人了!道长,这个疯婆子最擅长骗人,您别被她蒙蔽了!”
陈娇娇也吓傻了,手里的化妆包掉在地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灵虚道长猛地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傅寒川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道。
傅寒川直接被打得原地转两圈,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混账东西!”
灵虚道长怒目圆睁,指着傅寒川大骂:
“有眼无珠的蠢货!竟敢亵渎苏家真神!”
“你以为你傅家这三年是怎么发的家?若不是家主下嫁,替你这穷酸鬼命挡灾,你早就横死街头了!”
傅寒川捂着脸,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张大嘴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灵虚道长恭敬地从怀里掏出一包湿巾,双手递到我面前。
“家主,脏了您的脸。”
我接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劣质粉底和血污。
随着污秽被擦去,那张被傅寒川嫌弃了三年的脸,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皮肤细腻光润,眉眼清隽出众,眼神不再是唯唯诺诺的低垂。
我随手将沾满血污的湿巾扔在傅寒川脸上。
“傅寒川,你看清楚了。”
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压。
灵虚道长站在我身侧,冷声揭秘:
“傅寒川,你天生‘孤夭贫’三刑命格,三年前你负债累累,是家主用自身紫微帝座的命格,强行镇压了你的穷命!”
“这三年,傅氏集团三次资金链断裂,哪次不是家主夜半烧香祈福化解的?”
“你以为是你运气好?那是家主在替你挡死劫!”
傅寒川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记忆的大门被强行撞开。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工地上出了塌方事故,本来该坐牢的他,却奇迹般地发现了古墓文物,不仅没赔钱,反而得到了政府嘉奖。
那天晚上,苏曼发着高烧,在雨里跪了一夜。
还有那次股市,所有人都赔得倾家荡产,只有他鬼使神差地提前抛售。
那天早上,苏曼给了他一个平安符,求他带着。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运气。
“不……不可能……”
傅寒川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苏曼……老婆……我错了!”
他突然爬过来,想抱我的腿。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畜生!你原谅我,我们复婚!以后傅家你说了算!”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脏手
“复婚?”我冷笑一声。
“傅寒川,既然你把我的容忍当软弱,把我的恩赐当理所当然。”
我抬起手,掌心对着他的眉心,虚空一抓。
“那这借来的运,我收回了。”
“啊!!!”
傅寒川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暖流被强行从他身体里抽离。
那是原本不属于他的气运。
气运离体的瞬间。
傅寒川原本英俊挺拔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他的左脸毫无征兆地向下一塌。
嘴角歪斜,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左半边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阿巴……阿巴阿巴……”
他惊恐地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怪叫。
中风。
现世报来得就是这么快。
陈娇娇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一声,拔腿就想往外跑。
“想跑?”我眼神一冷。
两个保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拎了回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既然那么喜欢在一起,那就锁死吧。”
我冷漠地看着两人。
“把他们扔回那个客厅。”
“既然喜欢那个房子,就让他们亲眼看着,傅家是怎么塌的。”
保镖们毫不客气地拖起两人,扔进了那个满是污水和死鱼的客厅。
我转身,走向那辆京A·00001的红旗轿车。
灵虚道长躬身替我拉开车门。
临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绝望的傅寒川。
“这只是利息。”
“本金,我会慢慢算。”
车门关上。
傅寒川口齿不清地嘶吼着,眼睁睁看着车队消失在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