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的创作,果然需要破而后立。
我笑了笑,没解释。
第四天,我接到了陈浩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
“林苏,你在哪?”
“在家。”
“我妈……她气病了,住院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大概是希望我能愧疚,能主动提出去医院探望,然后顺理成章地给他妈道歉,把他请回来。
可惜,我不是以前的林苏了。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很忙。”
“你!”他似乎被我的冷淡激怒了,“林苏,你心怎么这么狠?那是我妈!也是你妈!”
“陈浩,”我打断他,“第一,我妈在家里好吃好喝,身体健康。第二,你妈住院,花的不是我的钱,我不必关心。第三,如果没别的事,不要再打我电话,我不想我先生误会。”
“你……你先生?林苏!你什么意思?你敢背着我找男人?”他瞬间炸了。
“我们不是AA制吗?”我轻笑一声,“既然生活费、家务都能AA,感情自然也可以。我找我的,你找你的,互不涉。这不是很符合你的‘自由理论’吗?”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他拉黑了。
世界彻底清净了。
我知道,陈浩快要疯了。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算计,在我的不按理出牌面前,不堪一击。
他以为能拿捏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