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你把我儿子偷走了?”
“安静点。”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说了,他在我这儿,很安全,那是我姐姐的孩子,我下不了手,但如果你再喊一句,我不敢保证你其他的烂事会怎么样。”
“明天上午十点,带齐你的证件,到城西老棉纺厂三号仓库。”
我顿了顿,“我劝你还是来,你公司偷税的证据,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冷笑,“十点,仓库,过时不候。”
没等他回答,我直接挂了电话。
城西老棉纺厂废弃多年,三号仓库更是偏僻。
铁门锈蚀,玻璃破碎,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我和苏婉提前半小时到了。
九点五十分,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川一个人来的。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但头发凌乱,眼下一片青黑,胡子也没刮,看起来一夜没睡。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公文包。
他冲进仓库,视线急切地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乐乐呢?!我儿子在哪儿?!”
“急什么,现在不是你拿乐乐威胁我们的时候了?”
在生锈的机器上,抱着手臂,“先把东西放下,我们慢慢谈。”
“苏野,你别得寸进尺!”
他低吼着,往前冲了两步。
我抬手指向他脚下:
“就站那儿,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打电话让人把乐乐送走。”
陈川僵住了,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我,最终还是把公文包重重扔在地上。
“东西都在这里!现在可以让我见儿子了吧?”
我冷眼看着他,男人就是这么自负。
可以自己拿儿子威胁妻子,却不允许别人真的送走他的。
“离婚协议,看了吗?”
我从随身的包里抽出几份文件,是昨晚让律师紧急重新